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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动作，沉寂的寒池惊起阵阵涟漪。

“那便好，我给舟哥哥准备了礼物。”

祝衍收敛起往日的笑意，长长一段话说得极认真，认真又紧张。

他将一丝未挂的祝衍打横抱出寒潭，池化哗啦啦的响。

祝衍躺在他怀里，微微挑眉：“我们就这么去？”

“我千百年来行走三界，浪浪荡荡过了一辈子，两手空空，穷困潦倒，半分积蓄没有，只得一副魂魄。后来好不容易养了个儿子，如今儿子成了媳妇，我只得这副魂魄了，可惜被逆徒所害，如今魂魄不全，待我到人界清理门户，补全了魂魄，我就把完完整整的魂魄交与你，从今往后，供你驱策，即使你不想要了，甩也甩不掉。”

“舟哥哥，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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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决直起身，因为两人离得极近，他黑色的长发流泻下，垂坠在祝衍瓷白的锁骨上。

祝衍总是没个正经：“原本是疼的，被你亲几下就大不疼了。”

他的牙齿似冰刀在祝衍脖子上划过，彻骨的冷中带了点尖锐的痛。

“我给舟哥哥备了衣服。”

祁决绕过身来，双手搭在祝衍的脖子上，微微低头吻住对方额上的红莲。

嫣红的衣衫未纹图饰，素净浓烈的红，祁决还弄来了一根红发带，替他将满头雪发松松的束起，还取来胭脂，为祝衍抹了唇。

“舟哥哥的聘礼是什么？”

这小兔崽子，一向是极具侵略性的。

祝衍很享受被小崽子依恋的感觉，闲闲的靠在寒池边上，祁决将唇移开他眉心：“你还疼么？”

“怎么？我聘礼还没下呢，你就迫不及待要嫁了？”

“礼物？”祝衍微微眯了眼看他，“我们家熹儿的礼物，不是毒药就是刀子的，很令人期待啊。”

祁决勾了勾他的鼻子：“是毒药还是刀子，舟哥哥待会就知道了。”

他的发间，朝祝衍隆起的喉结咬去。

两人相对而立，穿着同样的红衫，系着同样的红发带，只不过一个青丝，一个白头。

到了岸上，祁决放下祝衍，取过早挂在一旁的衣裳，示意他穿上。

“我睡多久了？”

“新年都要过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