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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岁时家里发生了变故,他刚刚生病,抗拒一切治疗。精神崩溃地从家里跑了出来,坐在桥上想要跳下去。
任北飞快地蹬着自行车,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飞过,一圈又一圈。
任北站起来,双目赤红盯着他,手指发着抖,嗓音带上不正常的沙哑:“别特么提这个,我说过。”
任北深吸口气收回思绪。
任国富也气急了,指着儿子:“你要是再说这种混账话,我先把你脑袋拧下来!”
“不用了,”任北打断他,心口好似有一团火横冲直撞着,激起一阵阵狂乱的躁动。
气氛僵持,空气里埋着一颗颗□□。
又是药!
行为和情绪在失控的边缘奔放地越跑越远,越跑越疯。
他当时状态太差,连一句名字都没问出来就让男生走了。
救下他后男生骑着自行车问他家在哪,任北迷迷糊糊地说了地址,坐在后座被男生带回了家。
所有人都围着看热闹,只有一个路过的男生从侧面把他扑倒抱了下去。
—
面上如常,心跳却疯狂地攀升,过多的血液涌进大脑。
大脑像开了锅的水,一片沸腾,粗重的呼吸声震得任北看哪里都像蒙上了一层红色的雾。
他知道,他又犯病了。
顿了顿,继续说:“A市离家里有一段距离,我在学校附近给你租了一套公寓,你要是喜欢就买下来。周六周日我让小张接你回来……”
他的状态任国富不陌生:“早晨的药——”
眉心一皱,心跳声穿透胸膛直击耳膜,最后一根弦倏然断裂。
犯病就蹬自行车到处乱跑的毛病还是小时候留下的。
任国富心里一闪意识到自己的口不择言,火气一松,语气却还僵着:“总之,这次我给你把事压下去了。”
他当时神志不清,只记得男生和他差不多大,手臂上有一道很长的伤疤,从手腕蔓延到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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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北思绪凌乱,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挣扎。
这么多年过去,他让任国富找过人,可直到搬离了C市也没有一点消息。
如果能再见到那个人,一定,要抓住他。
周围景色飞速转换,天色阴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