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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小白为一位位老臣奉上香茶。

她雌雄莫辩的脸上笑容逐渐扩大，露出整齐的贝齿，“你们认清楚，朕到底是谁？”

以前种种想不明白的事情，张丞相一下子就想通了。

千古以来，闻所未闻。

张丞相的心情极度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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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哑着嗓子问：“陛下将这等惊天秘闻告知臣等，可是为了不娶妻？”

可……陛下在位期间，平定内乱，攘除外祸，功绩斐然。如今大雍朝蒸蒸日上，百姓安居乐业。陛下是个好皇帝。

“朕没有什么胞妹，朕的胞妹就是朕自己。”

他跨过门槛的时候，一个踉跄，若不是站在门旁边的内侍扶了一把，可就会结结实实摔上一跤。

最关键的是，先帝只剩下这一支独苗苗了。

顺德帝挺起月匈膛，在众臣子面前转了一圈，“你们好好看看，朕本就是女子，为何穿不得女子的衣裳？”

陛下竟是女郎！

位大臣目瞪口呆成定格动画。

他该怎么办

这话，顺德帝是用十六公主平日里说话的声线说的。

张丞相跌坐在椅子上。

“陛下，臣身体不适，先行告退。”张丞相没接茶，垂着头就往外走。

这消息，比陛下有龙阳之好还惊悚！

“陛下！？”张丞相眼皮跳了跳，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来越浓，“老臣们年纪大了，您穿上女子的衣裳，扮作长公主戏弄臣等，可没什么意思……”

这些年，她扮作男子时便会压低声音说话，换回女装时又会刻意捏着嗓子柔柔弱弱地说话，让外人能够清楚地区分二人的声音。

有人呐呐道：“长公主……您怎么到这儿来了？陛……陛下呢？”

“你们口口声声让朕绵延子嗣，朕若真娶了位皇后，这才养不出孩子啊！”顺德帝给了谢小白一个眼色。

女郎怎可为帝？

只见那少女笑了，黝黑的眼瞳中仿佛掬了一杯美酒，眼波撩人，醉人心脾。

怪不得……

怪不得陛下没有公鸭嗓，怪不得陛下长相偏女气，怪不得陛下同陈衍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怪不得陛下要提高女子的地位。

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