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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方适眉头皱

方适不安地眨了眨眼睛，睫毛扫到杨羽凡手心，像在说着自己的忐忑与期待。

“留下印记。”

杨羽凡叹了口气，再次把方适眼睛盖住。

这是他的哥哥啊，他最喜欢的哥哥。

许久，才温柔地放开。

杨羽凡笑了：“好，你没醉，快睡吧。”

方适张着嘴喘气，平日里浅色的唇，染上艳丽的红。

“明天你要是敢忘记这件事。”杨羽凡抵在方适耳边说，“我就不管这么多了，绝对绝对不放过你。”

手指探入。

“哥哥，你故意的吧。”杨羽凡咬牙道。

杨羽凡说：“而且我明天要上班，我不想明天起床，你的身边没有我。”

方适用力吸了口气，双手猛地抓紧，一瞬间的刺激，让他想把杨羽凡的手给掰开。

方适：“我没醉哦。”

他低下头，瞥了眼自己一直不敢看的那两条长腿。

方适踢被子，不老实。

小帐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方适搭了起来。

再看就会忍不住。

方适瘪嘴，声音软绵绵的：“不要，我不舒服……”

杨羽凡认命地叹了口气，伸手把灯给关上。

“哥哥，你喝醉了。”杨羽凡说，“等你清醒的时候，我不会放过你。”

方适却不肯再说，一脸委屈地看着他。

p; 很用力，像是要把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杨羽凡看得心都要化了。

“哥哥快睡吧。”杨羽凡说，“等你睡着我再走。”

“哥哥。”杨羽凡上半身趴在床头，对着方适的耳朵小声问，“我可不可以在哥哥的脖子上……”

不敢看。

杨羽凡伸手给他盖上：“快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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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方适：“我没醉。”

方适吸鼻子，两条腿怼在一起扭了扭，看起来着实不适。

可惜杨羽凡不可能在这时候让步。

“洗什么？”杨羽凡轻声问。

杨羽凡：“……”

“别走。”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方适特别执拗，就是不想放杨羽凡离开，“我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