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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在他身边，孟越皮肤温热，是活人才有的温度。到第二日晨起，也有活人才有的热度。

晨光照进，又是一个寻常日出。

温热身体滚到怀中。

孟越听到应泽在笑。

应泽原先还提着心。可孟越的声音于他，仿若有什么魔力。

应泽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孟越反倒后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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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越搂住男友，问：“还没睡？”

起先，他觉得，这是很快乐、很快乐的一天。

他在孟越被子上抬头，眼睛亮晶晶的，说：“嗯，我想先吃你。”

应泽仿佛笑了下，抬头亲他，说：“想你。”

孟越看他。

应泽眨了下眼，说：“起来吃早饭吧，买了生煎，之前你说这家好吃——唔。”

孟越嗓音微沉，问：“只想我？”

他唇瓣微微张开，嘴唇红润，能看到里面洁白的牙齿、嫩红的舌尖。

孟越痛快答应，“好，来吃。”

孟越叹道：“真不乖。”明明想睡，还要撩拨。

他刚刚洗过澡，确信过往数月的郁气尽消。往后，就是崭新生活。

应泽笑吟吟道：“早上好。”

窗帘拉开一些，屋内明亮，阳光落在应泽发梢、眼角、肩头。

孟越扯住男友胳膊，将人拉到床上。

。当下，还是小泽更重要。

往后，却觉得，这只是生命里非常寻常的日子。

于是他进门，轻手轻脚地洗漱，然后脱衣服、上床。

孟越低头看他，觉得男友额头、眉眼、鼻梁……无一处不好看。

所以他吻了吻男友眉眼，说：“睡吧，晚安。”

不知不觉间，就真的沉沉睡去。

应泽呼吸有些乱，说：“想睡了。”

他醒来时，应泽已经穿着整齐，还去楼下晨跑、顺道买了早餐。

孟越：“……”

于小叔，该做的告别、该说的话，已经在骨灰盒葬入坟墓那一刻说尽了。

他叹口气，语重心长，教育：“小泽，这种时候，你该问‘是先吃早饭，还是先吃我’。”

从晨光初醒，吃到日光灿灿，再到夜幕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