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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会死？”我问。

萧踪道：“很好，没有绝食，值得赞赏。”

萧踪要喂我，我摇头，主动拿筷子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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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醺，我服侍他更衣，他便搂住我一起躺在床上。他要亲我，我躲开，他也不恼，很快，在我身边睡着了。他睡颜安详宁静，我要杀他，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白晨道：“萧踪杀了你的妻儿，难道你不想为她们报仇吗？无妄刀非凡尘之物，只可在凡尘存在一天，三日后我将无妄刀置于你床头，要不要做，就由你决定吧。曾经有位人鱼爱上一位王子，不肯杀他，最后自己跳入海中成了泡沫。伶乐师，难道你想重蹈覆辙？在下言尽于此，告辞。”

白晨还是说道：“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不然魂飞魄散，就真的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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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晨点点头。

我心道，你该祈求的不是我的原谅，你杀死的是玉儿，她能不能原谅你才是关键。

三日后，在床头，却真真切切出现了一柄匕首，这是……无妄刀？

“真龙天子死了，天下会不会大乱？”我又问。

天亮了，梦醒了。萧踪来看我，家仆端上来饭菜，竟都是襄城的特色，多辛味，不似建康饮食清淡。

我默然。

白晨继续道：“而且我不怕泄露天机，眼下的真龙天子就是萧踪，三日后，萧融禅让，他就会从萧融手中接过皇位，那时真龙之气就会全部聚集在他身上，只要你肯做，你就能避免魂飞魄散了。”

往昔一幕幕袭来，还有前尘那些痴怨爱恨。我退下刀柄，用刀尖对准他的心脏，还是未能下手。最终我合上刀柄，躺在他身边，静静地望着他。明日，无妄刀就会消失。我失去了挽救自己最后的机会，按照约定，白晨将我的眼睛送给我的母亲，就会取走我体内的隋侯珠，到时我就将魂飞魄散了。在这个世界，我将彻底消失，只剩下一具尸体。

白晨还是点点头。

龙王委托天师道寻找隋侯珠，明明有可以避免魂飞魄散的方法，陶天师却不肯说，可见是想保护真龙天子，陶天师的首徒白晨却不是这样，除非这方法是假的，总之，陶天师和白晨当中必有一人在说谎，现在萧踪是真龙天子，这龙王与真龙天子又有何过节？假设说谎的是陶天师，白晨为什么希望我杀萧踪呢？若是再见一面陶天师就好了。

我默念“言灵于天，阵法现前”，没有反应，无论是陶天师还是白晨都没有出现。我想，也许陶天师是假的，白晨也是假的，关于天师道、隋侯珠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我的臆想。

夜晚，萧踪来到了我的居处，此时，他已经是皇帝陛下了。

我没有理他，自顾自地吃完。萧踪不动筷子，只是看着我。他似自言自语道：“是我做得太过火了吗？无妨，你终会明白我的心，原谅我的。”

我不说话。

萧踪离开后，我暗道，这白晨为何有意引导我杀萧踪呢？

我笑道：“我不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