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李(2/5)
我莽撞地用一根记号笔进入了他,他竟然不躲,只皱着眉头,抿着嘴唇,偶尔喉咙吞咽,发出一声低喘。这是李润吗?空出的手描摹他的轮廓,是我在心里千遍万遍描画过的样子,但他却又完全不一样了。
????????那一夜这座城市快被大雨淹没,雨滴子弹似地打在玻璃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我的客厅有一面墙是落地窗,最初我极不喜欢这个设计,购置了厚厚的窗帘作以遮盖。但奇怪的是这一晚我没有拉上窗帘,或许是忘记了。街对面高楼上的霓虹灯在大雨的滤镜中显得光怪陆离,灯光穿过玻璃,映在李润的脸和身体上。
“齐总,我来是想请你给我一个参加节目的机会。”他的声音倒是变了一些,没了少年人的清冽,却多了岁月沉淀的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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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非常热爱运动。
雨声、水声和喘息声组成的交响曲令我红了眼睛。我已经找寻到李润的兴奋点,他被我撩拨得浑身都染上了情欲的颜色,终于睁开了双眼。他眸里水
我的表情大概越来越严肃,这吓到了他。他将头垂得更低,声如蚊蚋:“什么都可以……”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一切都已失控了。在过去的很长时间里周围的人都认为我冷静自持,我也以为自己是这样。但实际上我对于性/事有特别的癖好,可能是因为青春时的压抑感情,我对另一半有强烈的掌控欲,很少有男人愿意在这事上配合我。其实在更多时候,我对姑娘们的吸引力要远远大于男性。
李润真是变了很多,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冷冷地说。他善于利用自己的优点,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想要博取我的同情。更让我生气的是,如果坐在这里的不是我,他还会是这幅样子。
他可不是一般人啊,他是我的欲之火,是我的执念,他怎么能这样在我面前说话。
这时候该感谢我的懒惰,新买的大床都放在客厅。我推他上床,他只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偏过头,再不看我。
我请他进屋说话,他在看到乱糟糟的房间时只是低下了头,小心地只坐了一点点沙发,极拘谨的样子。
他几乎没有睁开眼睛,要么视死如归般地正对我,要么就将头埋进软软的枕头,我像在上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他偶尔从唇间泻出的喘息与眼角落下的泪水才会让我感觉兴奋,其他的时间我只是一个被欲望操控的凶兽,恶狠狠地折磨他,也折磨我自己。
这样的认知摧垮了我的最后一点坚持,我突然觉得自己可笑至极。看这个我在心尖上奉若神明的男人,他如今堕落进风尘,溅起的灰尘眯了我的眼睛。
他大概是走投无路了才会找到我这里来。他说自己这些年来的坚持,说为梦想付出的努力,还说他小时候参加过的歌唱比赛,最后绕到了公司倒闭,他没有背景,丢掉了这次珍贵的机会。
因为这句话,我几乎失去了理智。他的狼狈和卑微与我记忆中的明亮少年格格不入,他侮辱了我,也侮辱了我念念不忘这么多年的那个人。
我本不想对李润做到这一步,但他的主动如同一把钝刀,一点点在我绷紧的神经上磋磨。他褪下裤子后,我眼尖地发现他后面的湿润——他是做好准备来的。我的癖好并不为人所知,那么他在摸上门之前,已经做好了对一个男人献身的准备。
我想了想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那个项目不过是我练手的玩意,却将他带到了我身边。
我在那一刻对自己产生了怀疑,难道我年少的一场痴恋不过是一个笑话?但他确确实实让我激动起来,我在无数个绮丽梦境中的幻想正一点点拼凑成眼前的现实,他的眉眼,他的身体,都那么与我的灵魂契合。
他没有认出我来,我竟然感到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