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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明？卫越明？”殷雪眉头皱得死紧，捏住卫越明下巴抬起，看着他睁开眼睛。

过度的紧张似乎减缓了欲望升腾的速度，但也让卫越明更清楚地体会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在为殷雪做准备。

喉咙发干，吞咽都困难。卫越明放下刚举起的筷子，顾不上殷雪是何反应，留下一句“碗我明天洗”匆匆离席。

殷雪愣怔几秒，猛一下回神，忽略身体古怪的感觉，

整个世界好像一瞬被这双眼睛填满，心脏也被晕染成他的颜色。

浴室门打开，卫越明视线追随过去，模糊得厉害。

卫越明还是没动静。殷雪再难装淡定，扑了过去。

卫越明头也不抬，回她一声“嗯”。

从门后探出头，看他还在原地杵着，殷雪喊他吃饭。见他不动，又催道：“我午饭没吃，要饿死了！”

卫越明躺倒，微微蜷缩身体，听着殷雪卸妆、洗漱、沐浴，第一次觉得这套流程如此漫长。

手机屏幕上，计时器在机械地变换数字。卫越明凝神数秒，理智抗过每一秒，但每一秒都在准备着下一秒的崩溃。

对于殷雪，这点时间过得飞快。热气一蒸，迅速忘了不愉快，步出浴室时又是一派清新。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卫越明，终于觉出点不对：“卫长官今天是不是有点萎靡？这才几点？”

黑着脸跑上楼找人，卫越明正坐在床上看手机。

吹风机的声音彻底停下时，卫越明甚至开始习惯情欲的折磨，一直紧绷的身体产生麻木的错觉。

又动了两筷子，殷雪吃不下去了：承认他在躲我还不如承认有鬼！

近乎自虐的忍耐。

又是“嗯”。

掌心贴着的脸颊泛红，温度也偏高，指尖抹过他鼻尖沁出的一点汗水，没想到引起身下人的一阵颤栗。殷雪第一反应是这人又被下药了。

44分33秒，不是什么好数字。但成双成对。卫越明意识不受控地涣散。

掰过卫越明的脸，殷雪话不会说了。

这倒挺少见，像被什么撵着一样，殷雪看着他的背影，又想起他磨蹭着不肯进门，登时一哆嗦，环视房子，心里发虚：不会的不会的，卫长官在这镇着能有啥脏东西。

殷雪的笑容险些挂不住，拍拍画继续问：“这画挺好吧？合卫长官心意不？”

明明只要说实话就好，还残存的意志却一次次阻止他唤出殷雪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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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谈恋爱不能惯着！给点阳光就灿烂成这样！殷雪内心抓狂，把头一扬，重重哼一声跑去洗漱。

卫越明叹气，整备精神向她走近。

殷雪放慢脚步，一派悠然踱到画前站定，挂起“和善”的笑容：“卫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