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口交,颜射)(2/4)

时代来了,连皇室都成了过去式的存在,而他在台面上扬着“平等民主”的父亲手底下居然还偷偷豢养着一大批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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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证人显然没想到房子里会有人,大惊小怪地“啊”了一声,陆长徽的脸上倒是没有多少惊讶,从容得像在赴一场宴。

“可以让我们两个单独谈谈吗?”陆长徽彬彬有礼地询问公证人,微微抬起下颌,脸上是韩重山所熟悉的骄矜神色。

但是进了房子,他立刻就明白了那是为什么。

“我听说了一些事情,”陆长徽缓慢地开口,“如果是我误解了,还请您见谅。不过我还是想当面询问您,您有意向成为组织的新任首领吗?”

韩重山翻阅卖身契的手在看到某个名字的时候不可抑制地僵硬了,他挑出那页薄薄的纸,对着光看“陆长徽”三个字,一时不知道心中是震惊多一点还是窃喜多一点。

韩重山漫无边际地打量着房间内的陈设,他注意到许多微小的细节,从茶几上依偎在一起的两个老茶杯到门口大衣架父亲常穿的那件外套。他不可避免地想到,这是一个爱巢,属于父亲和眼前青年的私密空间。

“请坐。”他听见青年的声音,顺势在青年的对面坐下,更加肆无忌惮地打量起他的脸。

“为什么这么问?”他听见自己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

所作所为全部被看透,韩重山反而定下了心,索性往椅背上一靠,“你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人人都说陆长徽是韩爷手上的一

在韩重山思索出该如何处置这张烫手山芋一般的卖身契的办法之前,他就猝不及防地偶遇了陆长徽。

那是一个与平时没什么差别的早晨,他跟着遗产公证人去城西检查房产——他已经记不清这是他这个星期检阅的第几所房子了,这地方远离闹市,公证人在前面带路,一个劲地强调这是先生生前钟爱的房产,到了以后他发现这不过是一座再寻常不过的花园洋房,实在看不出什么值得“特别钟爱”的地方。

“您与阎山一和谢焉舟两位先生都曾有过亲密的接触,在这次换届中,他们两人能调动的资金都大大超过了能力所及的范围,而我恰好知道,您在继承了先生的遗产后,调拨了一笔数目不小的现金到了您母亲的账户上。”陆长徽每说一句,韩重山的心就往下沉一份,“我与两位先生相识的年岁也不短了,二位虽然高寿,本领却是相当有限,这次竞选中却是野心勃勃,步步为营,很难让人相信,没有什么人在二位背后调度。”

霎时间,韩重山什么旖旎念想都没有了,他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感觉冷汗渗透了衬衫。

韩重山饮茶的时候仍然直勾勾地盯着他,嘴唇轻触在瓷面的茶杯上,只有在他自己的臆想里明白,那简直像是一个吻。

他看到陆长徽坐在客厅的餐桌前,单手托着下颌,一只手用叉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弄着盘子里的煎蛋,他穿着柔软的居家服,于是整个人也跟着变得柔软了起来。

陆长徽此刻低垂了眉眼,脸上的骄傲神色也就尽皆掩去了,反而显出一种伪造地温驯感,他为韩重山沏茶,动作流畅而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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