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给不怕疼的双溪配一场鲜血淋漓的性爱(2/4)
无意试探双溪受刑的极限,十数鞭后阿秀停了手,将鞭子扔在一边。走前两步,蹲在男人身后,伸手覆上新增的伤口,感受着手下肌肉的紧绷和颤抖,“……真好看。血从你的肌肉纹理中一点一点地渗出来,汇成一股流下,铺成一条红缎子贴在你的背上。就好像…像…像…穿透了浓雾洒下的朝阳的光…也不对,应该是黑夜里洒在山涧溪水上的红色的月光……”阿秀还是觉得不够贴切,自暴自弃地扑在双溪的背上,双手环过双溪的脖颈,扯痛了双溪的伤口,让紧贴着的身体不住地紧缩抽搐,连呼吸声都带着低颤,“罢了罢了……世间华美词藻这么多,我却找不出一两个能形容我所见景致的……可惜你背对着……”
从阿秀的角度看到的风景要美丽很多,鞭子打下去的效果堪比磨得光亮的快刀,一瞬间的接触后皮肉被划开两半,切面平整,被血管紧紧束缚的血液得到突破口,瞬间挣脱出来,甚至有两滴溅到了阿秀脸上。第二鞭打在了另一片完好的皮肤上,然后是第三鞭…阿秀像个偏执的画家,执意要在白色的画卷上涂满血红的底色。
“双溪妄自尊大,先斩后奏,惹了夫人生气,该让夫人好好惩罚一番。”见夫人也不反对,双溪跪直身子双手环过阿秀的腰,将束带别在阿秀腰上,另一条穿过两腿之间,别在阿秀腰后的结上,「倒海」就稳稳地固定住了。
阿秀惊异地抬头。可惜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但也足够让她的心情晴朗不少。“今窗说过,你是最能忍受疼痛的。别儿几个都昏死过去了,你还能按着规矩回她的话……真怕有一天我不知轻重将你打死了,你死前还笑着和我聊天。”
双溪顺着头皮上的力道爬行,扯痛了伤口,爬得跌跌撞撞。眼里盈盈水汽,似浓郁得化成实质的依恋和臣服,“……双溪之幸……”
“能有此一天,是双溪的福气。”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哑哑的,柔柔的,很是撩人,配上撒娇似的话语,听在阿秀耳里跟带了电一样,连大脑都跟着阵阵发麻。
双溪没有推脱说「都依夫人的」,认真地挑了个镂空的青铜阳具,握在手里有点沉甸甸的,戴在腰上却是负担不大。重要的是它造型奇特,设计者将它铸成了龙首状,尖角利牙勾胡子,刮刀似的小鳞片码得层层叠叠,齐齐整整。这造型难进更难出,比起玩具更像是刑具。设计者仅有的仁慈表现在没有把钩子一样的爪子安上。
“夫人不喜欢?”双溪一边抬头看阿秀脸色,双手捧着「倒海」的龙身,印了个吻在龙嘴上,“夫人每每用这个都很满意,双溪也希望自己能讨夫人欢心。”
但是夫人喜欢。半个月前在无衣身上用了一次后还心情很好地给取了个名字「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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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溪调整好了呼吸,身子没有因为背上多了一人的重量而晃动,甚至已经可以扯着嘴角让自己露出一个姑且能看的微笑:“双溪……能想象得到。”他杀过很多人,看过很多这样的伤口。
阿秀情动地舔了舔嘴角,站起身来牵着双溪的头发往床的方向走,“双溪啊双溪,总有一天,我要亲手用你的血染一张地毯。”
阿秀挑眉,“怎么是这个?”
哈哈!阿秀发出难得爽朗的笑,其间有几分讽刺,几分疯狂都已不值得推敲。将人拖到架子前,阿秀像每日清晨挑选头饰一样地在几个样式不同的假阳具间犹豫不决,然后回头问双溪“你觉得今天用哪个好?”
双溪
看得阿秀小腹一紧。搂着人双双倒在床上。然后撑起身子看着双溪。男人则用仰慕又羞涩的目光回视着夫人,平躺着,将自己的身子服服帖帖地展开。
上,一瞬间的酥麻后涌上来的辛辣痛感。
“为什么总是一副新娘子一样的神情呢。”阿秀好笑地伸手拨弄双溪的喉结,然后俯下脑袋,用牙轻轻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