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急不可待/划重点初夜/床边站操(1/5)

外婆这边和外公聊得正热闹,外孙第一次在外面过夜,两人在争论他口中的朋友是谁。

说来也奇怪,人就是个极复杂又矛盾的动物。

在余小文成年前外婆把他护得很紧,生怕他受到半点儿的欺负,不让他随便交朋友,当个小娃娃养,可一到成年,又希望外孙能立即找到个真心对他的伴儿。

正说着,门就被敲响了,回来的就是夜不归宿的余小文,身后还跟着一个气度不凡的男人。

余小文因为腰疼,走路姿势有些奇怪,很僵硬,双腿还隐隐地有些合不拢。

外婆心一凉,第一反应就是在外面被欺负了,余小文连忙撩起衣服给她看,示意自己只是不小心磕着了,还是何先生帮他上的药,几经询问外婆这才放下心。

对于带何先生回家,余小文内心是忐忑的,但也很激动。遐想着,看,不管怎样,我们是已经见过家长的关系了。

外婆沏了茶,见了这位何先生的名片,知道他来头不小,没聊过两句就要把外孙支出去,“小文,你先出去帮外婆买两斤桃回来。”

他微愣,买桃什么时候买不行,非要现在?

余小文死拧着不走,害怕外婆外公说错话,把何先生赶走了,他倚在何嘉年边上的沙发背坐着,跟外婆僵持着。只是过了一晚上,就跟何嘉年亲得成了一个战队。

外婆脸快要挂不住,语气严肃了许多:“你先去,外婆跟何先生有正事要说。”

余小文扭扭捏捏地装听不见。

何嘉年侧脸看他,薄唇轻启,像外婆那样喊他:“小文,听外婆的话。”

像是着了魔,同样的意思换个人来说,余小文立马就动了起来,就是走时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好几眼。

他若有所思地去临近市场买了桃子,回来时何嘉年已经走了,只剩下半杯已经凉了的茶水,余小文连忙比划着问外婆何先生人呢。

外婆眉毛一竖,打他的手背,只说走了,“以后尽量不要麻烦人家何先生,你上班那地方都是人家旗下分公司的。”

余小文愣愣地听着,只知道外婆这是不反感自己与何先生相处。

有了第一回就有第二回,余小文总能找到去何嘉年家过夜的理由,还方巾,外婆去探亲不在家,天太黑路太远走不动路,工作太辛苦手被印刷纸割破,诸如此类的理由一大堆。

余小文就像只食髓知味刚开荤的小羊崽,自以为不动声色地挑拨着何嘉年的情欲,上赶着把自己送到他身边。

只是何嘉年总在关键时刻戛然而止,扔下他去浴室冲澡。

何嘉年有次饭局回来,已经是微醺状态,充斥着浓郁的酒香,修整的衣服上还染了点女人才用的香水味,余小文敏锐地嗅到,不靠近,只是睁着一双大眼睛看他,再看看助理。

助理小顾很会识人眼色,迅速开腔解释道:“酒局上有个老总的女伴鞋跟太高崴脚了,直接崴在旁边的何先生身上,”小顾从何嘉年白手起家时就一直跟着他,喊老板喊成了习惯,称呼一直没变,他继续说道,“就是那时不小心蹭了下,我们老板只是礼貌性地扶了她一把。”

听明白了原因,余小文拿着手机却反过来问他,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

助理张了张口,被噎得瞬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余小文对自己在何先生身边的定位就是好朋友,玩伴,即使两人亲了无数次,睡到一张床上,没开过口也没做过那事,就不是更进一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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