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长夜（改造成双性）(2/4)

他很高兴，非常非常的高兴。

祭司凝视着他，诺维尔莫名有些不安起来，他总觉得此刻祭司的眼神有些凉飕飕的、注视着他的视线比起看着一个人，更像是看着一件物品或是器具，还带着稍许的怜悯。但这大概只是他的错觉，因为下一刻祭司露出了柔和的微笑，“诺维尔，如果不出所料，最后被选中的人就是你了。”

为此，他这数年来都谨小慎微地学习着教会传输给他们的知识，努力把一切做到最好。他们这些预选者每个月都要接受洗礼，还要服用苦涩难言的药剂。诺维尔曾见过很多人倒掉药剂，他却从没有这样做过，每次都会认认真真地喝下那恶心的黑色药剂，连药渣都会用舌头小心翼翼舔掉。

＊

诺维尔紧张地盯着前方的沙漏，沙漏里面的沙子正不断攀升着、往上、直至超越了之前的刻度。他稍许地松了口气，祭司也露出了赞许的表情，“契合度94％……”

诺维尔怔住，随即不太自在地脸红起来。他握住自己衣服的下摆，结结巴巴地说着：“谢……谢谢……”

这样，是不是稍微离娜塔莎小姐更近了点呢？

是被认可了吗？

大祭司从前向来不假辞色，还是第一次对他这么和颜悦色。诺维尔努力按捺住心头的喜悦，想表现得更端正克制些，但笑意还是忍不住从眼尾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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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诺维尔真的有着天赋，也或许是他头脑聪明。近一年的数次测试中，无论是笔试、还是体质测试、契合度测试，他都拿了第一。他是最优秀的。在第一次拿到第一名时，诺维尔忍不住耶了声。平日里他早熟的惊人，那天他却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心地蹦蹦跳跳起来，兴奋到晚上翻来覆去半天都睡不着觉。

最后一次评选很快就到来了。

祭司轻飘飘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做的不错。”

数。这八年里，有不少人被淘汰了，现在剩余的只有十几人。很快，最后一次的评选将会开始，诺维尔想、不，是他会成为最后被神明所选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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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维尔如他所想的脱颖而出，在所有预选者中获得了第一。他并没有注意到，有些平时穿着华贵的竞争者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看向他时眼中隐隐带着同情。

诺维尔忍不住想着，他这么多年的努力仿佛终于被人给认可了。

最后一次评选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教会告诫他们，要保持在神明前的纯贞。所以诺维尔这数年来强忍着，一次都没有泄身过。哪怕是在很多个难熬的夜晚，他也默默掐着自己的手臂，用疼痛来维持清醒。

啊，被夸了。

＊

他不敢去妄想太多，诺维尔只希望有朝一日，他能正大光明地站在娜塔莎小姐的身后，安静地注视着对方的背影。他会用他的生命、他的灵魂去守卫娜塔莎殿下。

他很明确自己的目的，他不想回到过去的生活，也不想离开娜塔莎小姐。

那时候，望着窗外隐隐约约的月光，他在心里默默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