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一)(2/2)

“早知道不告诉你了,你也笑话我。”江月婉嗔怪。

桑芜垂头,有些失落。

“当然,公主别看着我,”江月婉用手帕掩着嘴笑,“我刚才踩上去就噗通滑到水里去了,浪溅起三尺高,被我哥笑话好几天。”

江月婉看出他们之间的氛围不对劲,可她不明内情,也不好劝慰,只能说些江陵的趣事逗她开心。



桑芜抬眸望着兄长,总觉得他有些陌生,细细想来,她也确实很久没有见过他。

“外祖病故,回江陵吊唁,昨日才还京。”江月婉声调轻柔。

“用一根竹竿就能渡江?”桑芜瞳孔放大。

“外祖高寿,是喜丧。”江月婉说完,就见阉奴站在帷幕后,唱喏着陛下登临,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半年前,他亲赐她公主府,命她早日搬进新居。后来,她想进宫见他,每每都被推脱,年宴是她近半年来见得他第一面。

“哪有!”桑芜连忙否认,“就是觉得挺好玩的,我还没出过桑都呢。”

难道帝王家的子女,长大连姊妹都要生疏吗?

桑槐坐在上首,目光瞟向下方娇俏少女,一袭红衣,晕得香腮透粉,笑意浅浅,嘴角梨涡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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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半年都没挣脱开的心魔。

她不觉得自己有那个本事能让阿兄赐她封号,慢慢拉开的生疏感让她心头酸涩。

他清减不少,桑芜心想。

“你再和我说说江陵的事吧,还有呢?”桑芜的眼神瞬间又恢复亮晶晶的模样。

“月婉,”桑芜笑得眉眼弯弯,“好久不见你。”

男子从叠嶂的纱帘后走出,头顶冠冕的珍珠流苏低垂着,隐约可见俊逸的眉眼,刚毅的下颚微收着,依旧挡不住扑面而来的倨傲和狂意。

桑芜看着她伸手比划浪的高度,也笑开了花。

“年节家宴,众位随意,不必拘束。”

桑芜不知哪里惹得兄长不高兴,以前她这样对他笑,他定然会笑着回应她。

桑芜明白她的意思,一般的公主是没有封号的,只有特别受宠的公主才会被赐城邑。隔壁齐国仅有两例,桑国从未有这样的先例。

“等你被赐封号,想去哪里都可以。”江月婉说道。

“节哀。”桑芜拉着她,并排坐在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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