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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重复的事物构成了他坚不可破的冷漠，他不再为任何东西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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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石头足有三米高，是这一片仙境最高的地方。

他对着这样皎洁的明月忍不住惊叹，姜桦观察着他的表情，唇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除了风声水声，这里再没有其他生灵的响动，鸟语虫鸣，都被隔绝在仙境之外。

圆月毫无遮掩的在他们眼前散发光芒，这是姜炳从未见过的浩大。

“嗯。”姜

月色清冷，此地却更加清冷。

姜炳不过是待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聊，在这里待了成千上百年的姜桦，所面对的又该是怎样的寂寞呢？

他在城市里遥望月亮，也不过是巴掌大小，但是在百米高的关山之巅上看，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高高在上的神作为妖怪沦落人世，学会了什么是欢喜爱恨。

姜炳突然出声打破了两人间的寂静。他不再看着月亮，而是转头跟姜桦对视，这个问题其实他早就想问，但总是被各种各样的事耽误。

面对姜炳的问题，姜桦点了点头：“天地混沌之际，先是天升地降，然后日月分化，黑暗中诞生了第一道雷霆，雷光乍现之后，从此人间四季风雨不歇。”

直到现在，跟姜桦一起坐在关山之巅遥望月色，姜炳在感叹美景的同时，又不由缩了缩胳膊。

“千百年来，你一直待在这里吗？”

姜桦牵着他前进，两人一直走到了湖中央，一块大石头上。

直到他遇到了姜炳，姜炳对他而言，仿佛一本永远读不完的书，这个人类的一举一动都让他新奇。

虽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到姜桦控水的能力，但自己再一次的站在水面上，还是不免新奇。

“一个人？”姜炳又问。

他将姜炳小心的放下，然后跟姜炳排排坐在一起。

面，小心的踩着水花。

他千百年的光阴概括起来，也不过是这短短一句话而已。

姜桦并不关注月亮，这月亮千百年都是这样，他早已看腻了。

“我顺应天意而生，成为执掌人间风雨雷电的神明，我诞生于此，也久居于此。”姜桦淡淡的解释道。

这世上大多数东西对他而言都是如此，日复一日，枯燥重复。

水花打破了湖面的平静，也打破了那层固若坚冰的冷漠。

姜桦直接捞起姜炳的腿弯，将姜炳打横抱在怀里，然后一个踩踏借力，就跳上了石头顶部。

他是他枯燥的生命长河里一颗误入的石子，但这颗石子误入也不肯老老实实的沉底，偏要在湖面弹出几个水花来。

关山之上观月，方知自己的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