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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距离三人对话的地方稍远，没有听见经纪人跟陈导的对话，但助理小齐适时的为姜炳解惑：“那个叫盛余的，是最近刚刚出道的小鲜肉，唱歌跳舞演戏，样样都不行，也就一张脸能看。”

陈导骂人不带脏字的把这个叫盛余的小演员来回骂了五分钟，说的他口干舌燥，盛余的经纪人十分上道的递上水杯，讨好道：“小盛年轻，没有经验，陈导多多担待。”

热闹看完了，姜炳一边吹着助理牌人力风扇一边喝了点水，他有些疑惑，陈导怎么脸变得这么快？

但另一个人并没有这种顾忌，陈导将脸深深的埋到了手心，沉默三秒后从导演椅上一跃而起，大声喊道：“咔！”

小齐补了一句：“王氏影业的王总觉得能。”

人愿，对方......又一次忘词了，青甲军将领支支吾吾了半天：“你、你......”

陈导虽然气撒的差不多了，但还是心有不满，他从鼻孔里出气，发出重重的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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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余看的一愣一愣的，对陈导变脸一般的绝技叹为观止。陈导跟经纪人说完，转过头和蔼的冲盛余招招手：“小盛啊，来来，我给你讲讲戏。”

他怒不可遏，一张唇舌化作了点燃的炮筒，毫不留情的冲着对方开炮：“盛余！你演的什么玩意儿？！总共不到一百字的台词你也能忘词？！你小学是怎么毕业的？小学生背的课文都不止一百字！”

盛余站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经纪人站在他背后恨铁不成钢的推了他一下，他才如梦初醒一般的上前两步，听陈导讲戏。

陈导眯了眯眼，在娱乐圈混的，不圆滑也被残酷的社会磨成溜溜球了。对方这是在拿投资人王总压他，陈导身为追求光影的艺术家，会为权贵折腰吗？

盛余闭紧了嘴，不再说话刺激怒火中烧的陈导。姜炳见陈导暂时没有再拍的意思，便长腿一迈，跳下马背。剧组为求逼真，在道具上下了十足的功夫，这一身甲胄少说也有二十斤重，是以他踩在沙地上一步一个坑。

陈导很想挺起胸膛，嘲讽回去，让王总和他塞进来的小演员一起滚出他的剧组。然而事实是...陈导收起一脸怒容，微笑道：“那是自然。”

名叫盛余的青年尴尬的站在原地，连声道歉：“对、对不起......”

姜炳端详了一下盛余的脸，倒也说得上英俊，只是娱乐圈最不缺英俊的人，对方这张脸在艺术学院一抓一大把，根本没有美到靠脸吃饭的程度。他在助理面前没有再装好人，小齐是少数几个知道他真面目的人之一，姜炳发自内心的吐槽：“这也算能看？”

姜炳想要捂脸，同时心中升起隐秘的不耐烦，但还在镜头前，他得保持好好先生的人设。

他走到了助理为他准备的纳凉伞下，疲累的坐在了椅子上。助理小齐十分贴心的拿起扇子给他扇风，姜炳烦躁的心情稍缓，他坐在遮阳伞下看不远处的两人。

姜炳秒懂。原来是关系户，这就不怪陈导变脸如翻书了，王总毕竟为这部戏投了很多钱，

盛余的经纪人是个人精，对陈导软硬并用，适时地补了一句：“王总跟我说陈导是个好人，一定会好好照顾小盛。”

陈导的怒火并没有被道歉浇灭：“结巴什么？普通话会不会说？要不要找个小学老师教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