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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生怕乌栾被那些死老头子洗了脑，急得火急火燎。

弗禾想起那位魔帝一力承担下来的种种，以及那些仙门人士倒打一耙的嘴脸，就忍不住又气愤又担忧，索性说：

弗禾就是一顺嘴，笑了笑：“得了，把他们都赶回去吧，大雪山就要封域了。”

乌栾今日的心情实在是很好，一下一下地抚着怀中人的发顶，“你究竟是从哪里看出我是个无私奉献的好人的？”

“我这人也很自私，救苍生可以，如果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随手帮一把也就是了。但要是这事不仅危及到我自身，还便宜了白眼狼，没有丝毫价值，那我真是死了也得气活了。”

他无法理解，“众生归众生，是死是活都靠自己的本事争取，凭什么要你好端端的一个人独自去救？牺牲小我成就大我？器！？你不是器，你是人，你有人的感情，有人的思维，是人！”

乌栾笑了，将怀中马上要暴跳如雷的人压回胸膛：“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自己是人。而且，人都有私欲，我的私欲那么重，怎会是一只器呢？”

好巧不巧，这句话再次触及到了弗禾最担心的事情。

乌栾动作一顿，良久，郑重说：“好。”

哪怕知道自己的命运，也想不惜一切地留住你。

乌栾摸摸他的脸，轻言细语地哄道：“别气，我好好地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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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禾劫持了乌栾，祝莫添是不能管事了，但其余人还是没放弃找师弟。

乌栾抱住弗禾要往下滑的腿，就没有空手再拿剑，金岚飞入另一只手中，弗禾观剑赞道：“金岚越来越好看了。”

乌栾看着弗禾的眼睛，轻声说：“其实我自私得很。”

弗禾抬头瞪他，不接受顺毛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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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栾点头，“一月多时日，我接收了所有上古先人的传承记忆。”

弗禾没怎么听进去，一心想着，“你知道这件事时，才十五岁……”孤苦无依，天大的担子全落在一个人肩膀上，自己还不在他的身边，他实在不能不警惕，“你选择去仙国学艺，可别是要犯傻。”

乌栾点头，看他，问：“不跟我一起？”

“一起一起。”弗禾绕到他身后，撸起袖子一个跳跃，两手抱住乌栾的脖子，两条长腿夹紧乌栾的腰，“就粘在一块儿，这下绝不会丢了。”

弗禾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勒着乌栾的手臂紧了又紧，呢喃道：“我们说好了，同生同死。”

有了闲空，某个不讲理的人就要拈酸，“原来你还有这么多的好师兄。”

*

他真不知道，他走以后，那个三千多年后的乌栾究竟怎么样了。是活，是……死。

p; “这、这……”弗禾眼眶瞬间湿润，“这不是欺负人吗？你从那日灵体激发之后就知道这件事了？”

弗禾心中顿时狠狠一痛，气得发抖，就差要骂街了，“那些死老头是什么意思，牺牲一人以救万生，这就是他们的道，这算哪门子的狗屁道！”

乌栾陈述事实：“入门晚，平日并不在一处修行，关系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