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刑讯，蛇钻进肚子(2/3)

“不……”殷严喃喃着，他的胳膊及腿都在被撕扯，将断未断的拉扯使他整个身体都在崩溃的边缘。

又一条蛇被放进体内，似乎跟前一条碰上了，在他的肚子里厮打起来。

好多血从嘴中涌出，他剧烈地呕吐，蛇头触到了他的喉咙，一下又一下，钻出的时候他的眼中流下了泪水，在所有人面前出着丑态。

“招！军队在哪儿！不说就等着我们再放进去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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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讯人员拿着器械给他治伤口，一旦治好，就继续新的刑罚，肚子里永远都鼓鼓囊囊着，有蛇在不停地蠕动，偶尔对着他的肠道咬上一口。

“招不招！不招有你的罪受！”

而负责刑讯的抓住了他的手，将手指一节节地掰断。

“不要啊……不要！”整个身体内部都被捅开了，肠与胃之间的幽门本来是闭着的，却被强力撞开，粗壮的蛇身整个在里面穿过，甚至两条蛇一起爬过那里，往更宽阔的胃中钻去。

一条又一条的蛇被放进，它们磕磕绊绊地穿过他细长而缺乏韧性的肠子，顶开了他肠与胃的通口。

躺在飞行器的椅上蜷缩着，殷严知道自己当年是怎么挺下来的，他完全在硬熬。

咬牙挺着，殷严没有招出任何东西，他的肠道在那些蛇的翻滚下，似乎裂了。

“啊！啊！”他不受控制地叫了出来，奋力挣扎着，那特殊材质的固定器将他的手腕折断，可他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为什么会这么疼，不要再钻了，出去啊！求求你们了，出去吧，我疼，真的疼，雷哲，救救我，雷哲……

那巨大的蛇身，在他的肠道内蠕动，稍有阻拦就奋力一顶，他的肚子被顶出一个个小包，撕心裂肺的疼痛在他体内蔓延，而一旦蛇有大动作，他的手指就会被掰断一节儿。

“光有蛇还不够对不对？”他们的手放到他的肚子上，一下下摁着被蛇头顶起的地方，全身都不受控制地颤抖，但那只是一个开始。

跟他一起进行测试的都在看着他，他努力清醒，告诉自己一定要挺住，不能失去这个晋升的机会，自己很需要这个机会，雷哲也需要，他那么孤独，除了自己没人愿意亲近他，他什么都没有，处处被针对。

但是为什么，只有他被这么对待，“唔”不要再往里钻了，我的肠子，要断了，好疼，出去啊，好疼。

穴口处第一次被触碰时，那带着手套的冰冷触感成为了他很长时间的噩梦。

他们当着所有测试人员的面，脱光了他的所有，把他固定在床上，往他的穴口抹东西，那些蛇很兴奋，被放出来的时候甚至舔了舔他的穴口，然后是剧烈的疼痛，第一条蛇的头进入时，他绷着身体，完全不敢动。

好涨，那些冰冷的蛇鳞刮过身体内部的冰冷触感几乎让他疯狂，“啊……”他小声地唔咽着，并不敢大叫，怕自己在所有围观人面前丢脸。

他还在宿舍等自己，受了伤不要紧的，只要还没死，就能爬回去，雷哲会照顾自己的，会给自己喂饭，他们迟早有一天能有属于自己的家。

蛇就在往里面钻，顺着他的肠道，他已经很多年没吃过饭了，只服营养液的生活，使他对自己的下体一无所知，但那些蛇让他知道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