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依旧是纯剧情,打情骂俏(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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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知见状开始追问不休:“什么时候梦到的?梦到了什么?你告诉我呀,你别走那么快……谢康你心虚了,是不是梦到我对你不好?你别跑了!前面有汽车!”
农村的夜晚来得很早,山头上还顶着一抹橘红色的残霞,炊烟就已经被晚风吹散了,干农活的人们习惯狼吞虎咽,尽量减少无谓的吃饭时间,然后打着饱嗝去井边打水洗澡——大多数人小时候便这么过的,日子好了,卫生间里装上干净便捷的卫浴,却如何都用不惯了。接着全村的电灯一盏一盏熄灭,门口的大红灯笼又一盏一盏点亮,有些信鬼神的人家门前会多出一炷拇指粗的香,张贴在两块厚重老榆木门板上的尉迟恭和秦叔宝凶神恶煞地瞪着眼下那条空荡荡的黄泥巴路。
整个村子沉睡在一半星月一半余晖的灰蒙天幕之下,唯独寂寂虫鸣和恫吓它们的野狗尚有活力。沈宁知倚着床头翻看一本封面模糊的
沈宁知留意到了他的细心,得寸进尺地挽上谢康的胳膊,手肘紧紧夹住他的小臂,亮汪汪的眼睛凝视着谢康的脸,耍起无赖来:“不说就不说,我现在知道了,你也是个骗子,花言巧语说得好听。”
谢康气喘吁吁地停在马路边上等红绿灯,沈宁知信步追上来,路口的红灯下跳跃着一个鲜红的数字,他还有半分钟的时间拷问。沈宁知便趁机揪住了谢康的T恤下摆,大街上人来人往,汽车呼啸,谢康除非不要脸皮当街脱衣服。但他没有挣扎,只是把一袋子龙虾换到左手提着,以免龙虾的钳子隔着塑料袋夹到沈宁知。
活蹦乱跳:“我们以前虽然是夫妻,领过证,洞了房,可你的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我的事情你也从来不过问,我心里总没底,怕又是一场大梦醒来,全是假的。这几天不一样了,你肯见我的家人,进我家的祠堂,还收下了叔公给的镯子,又向我坦白了很多事,我第一次有了进入你生活的真实感,我是你的丈夫,你是我的妻子,真好。”
谢康迷惑地望着他,手臂的酸麻影响了他脑袋的灵活,思维迟钝了半拍还没悟出沈宁知真正的语气,提心吊胆地觑着沈宁知的脸色。沈宁知却别过脸颊,眼睫毛也低低垂盖着眼眸,不给他揣测的条件。谢康暗暗懊悔道,我真笨,又惹他生气了。
谢康胳膊上的血管被沈宁知的手肘夹得太紧,不一会儿就发麻了,他忍着酸痛羞羞怯怯地说:“等晚上回去了我再告诉你,大庭广众的我不好意思说。”
“梦……梦到过一次。”谢康吞了吞口水,他好不容易伶俐的舌头突然又打上了结。
沈宁知立即明白他做的是关于自己的春梦,等晚上回到他大伯家关起房门,就他们两个人,说起对那种事的幻想经过,沈宁知脸颊烧红的温度登时转移到了咽喉处,他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说:“算了,我不听了。”
沈宁知脸上烧起两片红云,他觉得自己像一只正在打闹的闹钟,心脏砰砰砰地锤着胸腔,闹了好一会儿,铃声才平稳停下,他鲜少在穿着衣服的时候被谢康撩拨得面红耳赤,羞赧出一身热汗。沈宁知偷偷擦掉脖子上的细汗,头脑混乱之余,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甚至莫名其妙地问出了口:
“你的梦里经常会梦到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