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一次别离(2/3)

但哪怕现在姚远可以明确自己喜欢千里,偏生不凑巧的是,一早由路易斯在他心中埋下的种子,在不经意听到对方与千里的谈话后又更茁壮生长了些。

她的状况一直时好时坏。好时仍心心念念着要恢复要跳舞,坏时则各种死亡威胁要自由要磕药。才进城就接到她电话,千

终归要回云间城才是他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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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自嘲的想,讲不定对方会大失所望——反过来痛骂他才是骗子,且还是个穷鬼骗子。那么干脆就让这种种亲密成为留存于异国他乡的美妙奇遇好了。

千里的独身公寓面积并不大,装潢可说简到极致,单只油了墙面。然而各种画作、摆件布置得凌乱却自成一派,十足似他本人,神秘而魅惑。

瑞秋自染上毒瘾后已在这间私人医院住了五年,其间数度逃逸,犯下恶行无数。她现在瘦骨嶙峋的瘾君子形象,简直令人无法联想到她曾经是城中红极一时的舞者。

人真是个终身矛盾体。永远在想与不想,敢与不敢间踌躇。

电话那头语速飞快的讲了一通,尽管姚远无心窃听,还是捕捉到只言片语。他分心望了眼千里的神色,发觉青年难得的蹙起眉,泄露出一丝不耐。

姚远驻足观赏了一会那些形形色色的装饰,开始无法禁止自己揣测各个物件的来路。思维发散,更加倍懊悔方才自己终究没把那句交浅言深的“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讲出口。

其实他们自始自终都心照不宣的维持着戏梦人生的默契。谁都好,然而并没有谁提过任何关于现实与将来的事情。所有的亲密就似眼看高楼起的虚假繁荣,并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

千里不说,他更没有问的立场。

再由那桩意外事故发酵,其实他已萌生退意。

是一副懒洋洋的口气接起电话:“怎么了,瑞秋?”

一朝捱蛇咬,发自内心恐惧在切切实实提醒着,千奇不要因伤疤愈合忘掉昔日的疼痛。姚远不愿假设千里接近自己的目的真要是为了钱,到真相揭晓那刻又该如何自处。

姚远原打算说我可以住酒店,但想了想,还是把钥匙接过来。

“知道了。”千里结束通话后,指点着姚远开到下城的某幢公寓楼下。“抱歉,发生了点意外需要我去处理。”他把钥匙交给姚远:“上面是我的房子,你上去睡会。晚上带你去吃好吃的。”

千里曾让他由衷开心过,他很感激。姚远摘下手中的腕表,并那两枚千里交由他保管的钻戒以及身上所有的现钱,通通留在台面。他思忖着是否要留便条、又该用怎样的措词告别,最终还是未留下只言片语便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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