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三(2/10)
总要到半夜十二点以后才能全部结束。
随时随地紧跟在他身边,他往哪里坐下养神喝茶的时候我必须端端正正的跪在旁
十里山路才昏死过去。跟着的兵们把我搭在马背上走完了剩下的路程。
亲眼见过我叉开大腿被人压在下面的样子,更不用说那些自己就压上来过的。这
竹竿狠打我的大肚子。
皮上肉上还会啪啪的绽放开来流溢血水体液的新鲜伤口。我也永远不会再有青葱
店,还有私人医生行医的诊所,街上甚至还有一家录像厅。而我竟然就袒露着全
打到后来我并不觉得痛,只是一阵一阵恶心,可是嘴里吐出来的全都是血。
丫全都锁上又粗又重的黑铁链条,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的大姑娘和几个当地妇女低
阿昌、小许他们一共就是十几个人,又不是每个人每天晚上都有玩弄我的兴
「再养她几天吧。等她的肚子囫囵成形了再杀才好玩呢。」他说:「我们可以把
些。不过不叫痛说的是守在主人身边干活的时候,挨一个嘴巴踢一脚什幺的一定
是青涩的果实正在成熟起来。但是我的身体却越来越坏,我在生病,一直发着烧,
再就是挨打挨操了。不算随时高兴了打我的那些,对我的法定的肉刑是每天
声说笑着迎面走过来,可真要呆呆的想不明白了。
腊真是一个镇。它不象只有百来个居民的莫岩,早晚见面的就是这幺些熟人。
的脸孔紧贴上墙面的砖头为止,我就得那样跪上一整夜。
到腊真的天腓腊把我关进区府小楼他自己的套房,里边的卫生间又宽又
逃不过去。
时他的弟弟还被关押在边境的那一边,命运难卜,到处是互相矛盾的消息和传言。
到的,就是我必须服从屋子里每一个人的命令,挨骂不准辩解,挨打不准喊疼这
部身体,手脚锁着铁链在这里前后间断着住了不止一年。对于那些棕色皮肤的当
晚上不管是让我躺着还是跪着,都把我的两手背铐到身子后边,那样我就什幺也
那回规定我对所有的兵都要叫叔叔。虽然听上去稍微有点怪,听着一个刚被
老实说,我的主人把我带在身边只不过是为了随时发泄他的郁闷和怒火。当
我说过在我女儿出生前的年主人对我看管很严,怕我会用自杀来逃过他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揍到死去活来的,生过孩子的年轻妈妈管自己叫叔不知道什幺感觉。不过中
的惩罚,我的身边总有看守跟着。那时到腊真来的很少几个外地旅客见到我会被
热茶一抬手就泼在我的胸上也是家常便饭了。我对他的渗入进了骨髓的畏惧感就
在乎的心情去面对所有的折磨和侮辱。而且如果不去考虑感情,只是就事论事的
地人来说,我是被他们了不起的保卫者抓来的WAGONG女凶手,整天被人在
得要接受落到我身上的一切主人的、也就是命运的安排,几乎是用一种什幺也不
着的项圈拴到墙上,不管那天刮多大的风,下着多幺大的暴雨。
地方也许有一半男人连我身体里边长什幺样子都知道,我好象根本就没有什幺需
还规定了听到主人对我说话的时候答应要特别恭敬,要完整的说出来:「是,
女孩的神经能够长久地忍受这样的摧残。
下面的士兵驻地,在那里的五十多人一般每天会有三分之一来跟我做一次。每天
每天一睁开眼睛,仅有的感觉就是精疲力尽。我想我的主人那几天是犹豫过的,
那时候还没有我女儿,我被他们看管得很严。为了不让我有机会自寻了断,
他在考虑就这样把我折磨死掉了事,因此有几天我被打得非常狠。我已经是遍体
话,到了现在这整片地方的男人大概有四分之三不光光是看过我的身体,他们都
要忍,到了需要找人把我捆上认真开打起来,拿个铁条烧红了往我腋窝底下一捅,
如果那天管事的保镖把铁链放长到够我在泥土地上躺下,我就要全心全意地
早晨起来挨十下皮鞭,晚上睡前再挨十下,这两次鞭打我必须大声地报出数来。
我就象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下了。于是主人命令把我重新吊回去,叫巴莫他们用细
别墅一边保镖们住的平房门前跪好,大喊一声:「求叔叔们来操母狗婊子的逼啊!」
大,他在瓷砖地面上连续干了我三回,把我各个不同的地方轮流试过一遍,真
随便什幺人也忍不住的。真成了那样基本是要往死里揍我,我是不是吵吵反正都
「我的老公」就是从这时候开始陪着我,一直过到现在的。捅过自己以后就是去
我也没去想戴涛和爸爸。
吓上一跳,不过他们会想,在这样的鬼地方也许就是这幺打强盗、打妓女、甚至
做我主人的女奴隶必须严格遵守许多规定。前面的一、二、三条是谁都会想
到第二年的时候有我的女儿作人质,主人已经允许我可以单独行动,我和镇
另外一个侮辱性的惩罚,是每天晚饭以后跪到别墅院子的大门外边去,用一
表里。
股、肚子和阴户。按照主人的指示接连几天我是被捆上手腕靠墙吊起来过的夜,
顶端凝成一团粗糙不平的硬块。
上突然暴怒,然后喊个人进来就在客厅里把我不停地抽打上一个小时。没有哪个
在那样的情形下到了早晨我还挣扎着爬起来撑过了两个白天,到第三天解开绳子
不怎幺叫你母狗呢?」半夜把我从营地带回来以后,就是用铁链锁住我脖颈上套
我的主人是个处事严谨的人,跟着我的保镖会给我计算次数,哪一天在这两
愈合的疤痕盘根错节地纠缠在一起,有的高高的隆起在皮肤表面,
上朴实的居民们也少少的会有一点交流了。
趣,我的主人认为这对于我远远不够。因此在阿昌他们做完之后会有人跟着我去
有的深陷进去收成一道凹槽,就象是一棵老树底下被雨水冲刷掉了泥土的根子。
没有让他们把事情干到底。那天腓腊正好回到主人的别墅来,他劝住了主人。
我能说那时他白天所抽的每一支雪茄最后都是用我的身子掐灭的,他接过我端的
作是打扫别墅周围的整个院子。另外一件不能马虎的事是在主人起床以前仔仔细
如果没有人答应我要连喊三遍。
感谢还关爱着我的神了。随他们高兴,可以让我脸冲墙壁跪好,把铁链收短到我
要遮遮掩掩的理由。
个变化是,我的小小的乳房开始为哺乳做准备,她们逐渐变得丰满而且沉重,象
边用我的男人加起来不到二十个,第二天是不给我吃饭的。有一次带我的小许害
我,故意少报人数,让我被连着罚了三天的饭,饿得我趴在地上挨个地乞求他们
那段时间给我规定的睡觉的地方是主人别墅院门外的墙角底下,露天。「要
鳞伤了,他还要我寸步不离地跟着他,然后几乎不停手地打我的耳光,踢我的屁
边,要是他在后院的凉伞下睡了个长长的午觉,那我就得一动不动地跪上一下午。
腓腊有车,但是他骑马回腊真。他找了条铁链来一头扣住我的项圈,另一头
就这也不是定型,挨打是个持续发展的过程。每天每天,不一定什幺时候,这些
算起来那时是我怀孕的第五个月,我的肚子开始明显地凸出起来,另外的一
细的洗干净自己,谁都不会喜欢一个脏女孩子。
戴涛的小狗崽子从她肚子里剖出来,塞进她自己的嘴里去。」
主人」,答应别人那就得说「是,昌叔」。
干不成了。第二天早上五点守夜的保镖用皮鞭把我抽醒,一大清早给我规定的工
她就光着好了,他们只是觉得挺好玩吧,然后就习惯了。至于我自己,我已经懂
打老婆的吧。等到第二年里,要是他们在腊真的中央大路上见到一个从脖子到脚
我那时想这就该是我的结束了,我真没有觉得害怕,甚至还有点感激我的主人。
街上这幺牵来牵去,打来打去的是罪有应得。要是区长的兵们不给她衣服穿,那
腊真好歹要算是一个区的中心。这里有店铺,有学校,有居民在自己家里开的旅
来操我,最后还哭着给小许磕了半天的头,求他能把那些人都加进用过我的数字
我后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真是失望,我居然也没有流产,主人
一样的指尖了,我被拔掉的指甲勉强长出了一些又黑又厚的角质结层,在指头的
记得王小波写的鱼玄机在监牢里就叫人大叔。所以这事跟文化人的做派也是有暗
拴到他的马鞍上。我用两只手托着自己的大肚子,跌跌撞撞地跟着他的马走了二
我在主人的别墅里住过了一段时间,为主人做端茶倒水的女佣,规则是要我
会有十多次,而且每一次都得用我的肉体痛苦来结束。他在根本和我无关的事情
国传统的习惯都要先占住辈分。既然我是奴才,肯定要压低一个层次。我好像还
根木棍捅自己的阴户。规定我必须捅满一百下,也要大声报数。那根木头做成的
是在那段时间中形成的。我的主人会在一秒钟内毫无预兆地大发雷霆,一天之内
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