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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刚刚化出，还有些软。走起路来，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

“嘶——”脸颊上传来的肉疼感让小枕头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疼得龇牙咧嘴，表情却没有因此染上不适，反倒是愈加的兴奋雀跃。

小枕头在床上蜷缩了好一会儿，才半撑着床垫晃悠悠地直起上半身来。

小枕头的脸颊蹭得炸成粉红，松开扶着床头柜的手，拎起深褐色的薄被抖了抖，比划了下长款，便一圈一圈地裹在了身上。

像是摇摇晃晃的，忍不住要前倾，砰地扑倒在地上。

他想去浴室照照镜子，看看化成人后的自己长成了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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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这次埋的时间比上一次长，效果也更加好。虽说心里还没有彻底平静，但也不至于像先前那般兴奋得不知该做什么为好。

他轻轻揉着被掐红的脸颊，感受着心脏处传来陌生的频率极高的跳动。

小枕头攥紧了手中的薄被，又红着脸兀自兴奋了好一会儿，才再度将脑袋从这团轻薄却也密不透风的空调被里解救出来。

还好陆眠之，他名义上的所有者，下楼拿外卖了，现在不在家。

历经十多年的漫长等待，他、他终于化成人了！

卧室里开着空调，制冷效果也极好。地板被空调吹得冷硬，小枕头瑟缩了一下，发现自己光着身子，没有遮蔽物。

这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裹完“衣服”，小枕头便试探性地向前迈了一小步。

小枕头打量着眼前这双修长白皙，骨节分明但又让人觉得摸上去会相当柔软的手，眼里流露出惊诧与兴奋。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用力一拧。

他还是好激动！

抬起头来一秒、两秒，不出三秒，便又把脑袋埋进了空调被里。

床边没有拖鞋，小枕头便赤脚踩在地板上。

他不再把脸埋进被子里，而是扶着床头柜，翻身下了床。

***

小枕头把脸埋进了柔软的空调被里，眨去眼里因激动而泛起的水汽，平复了将近三分钟，平复到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才从被子里抬起头来。

像是做了个奶油馅的巧克力蛋糕卷。

有感觉的！超级疼的！超级超级超级疼的！

人类的手臂、人类的小腹、人类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