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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呗。”

“也不知道这胳膊质量和不合格，万一生锈就不好了。”游了一会他靠在石头池边感叹。

“走吧。”吴清和拿好了小木盆和毛巾用指尖轻轻敲了敲王老猫手里的玻璃瓶。

“没。”王老猫摇摇头“有一年冬天和学会的人去了富士山下的温泉，倒是能看见富士山旁边也有雪...就是太现代化了更像露天澡堂。”

王老猫拿出手机，开了公放，前几天吴清和弹着吉他唱的西

王老猫感觉到对方的局促，假装对手里的牛奶瓶很感兴趣，拿着它望向天空的满月，在他擦完水换好衣服之前都没有移开视线。

“我听说地狱谷的温泉里偶尔会有猴子。”

“不啊，就去过四次。”王老猫看小木盆飘过来伸手拿出里面的牛奶瓶。

“那你也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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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清和瞥了他一眼，本来希望他先回去，又觉得不大礼貌，所以最后还是慢吞吞的从水里站起来。

“那你从来没在周围是雪那种小石头池里泡过了？”

“谢了。”漫长的安静过后，吴清和开口回应。

一阵阵的热血和冷意混合着窜遍全身。

王老猫把温泉当游泳池在里边来回划水，对于一个不会游泳的人来说温泉的深度是刚好的心理安全底线。

“唉...”千言万语随风飘逝，最后只剩一句“你歌唱的挺好。”

月光悠然。

泡一会吧，难得来一趟温泉，反正现在天黑也看不清什么。”

“咱们差不多得出去了，泡久了会有温泉反应。”王老猫说着把瓶里的牛奶喝尽，爬出温泉在石头凳子上擦干自己然后换上了宽大的浴衣。

一直在脑袋上顶着毛巾靠在池边闭目养神的吴清和睁开一只眼“你以前交流合作的时候去过日本来着吧，那时候也经常去温泉？”

“我都泡饿了，回去得加个餐，你不减肥吧？”

两个牛奶瓶偶尔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鸣音。

“去过，不过没遇见。”他摇着小玻璃瓶子感叹“我都是夏天去的，很不应景，有一次和朋友冬天去过鬼怒川的温泉，结果天太冷根本没办法走到山里的室外大温泉，只好在旅馆附近的室内小温泉里随便泡了泡。”

小木盆里放着两瓶牛奶飘在水上，夜风微凉。

“不减。”

吴清和做了好一会心理斗争后点点头。

王老猫出来的时候没穿拖鞋，所以这会儿是光着脚走在走，踩在静夜中的木质栈道上发出好听的声响。

他的脚步渐渐慢下来，最后停在了长长的栈道中间。

吴清和静静地听他破坏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