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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颂不假思索道:“当然是真话。”

白堇:“怎么？”

他想说，不会影响他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也不会影响他恋爱结婚，繁衍后代，就像所有普通人类一样。

唐颂怔了怔，白堇接着说:“在族内记载过的各种突发状况里，并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白堇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唐颂明白他想说什么。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研究人类行为学。

唐颂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咦？”白堇惊奇道，“怎么回事？”

唐颂:“白老师……”

唐颂:“……”

白堇歪了歪头:“你们人类不是最喜欢说什么……善意的谎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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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把他暂时交给我们的。”白堇有些不忍心看他脸上的表情，善意的提醒道:“如果过段时间变回来了，你还可以把他领回来。要是变不回来或者是时间太长，也不会影响你……”

唐颂没说话，白堇也没指望他能回答。

他低着头认真的打量了膝上的猫半天，张嘴就是一连串的猫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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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宝贝应和似的叫了两声，可怜巴巴的叼住白堇的衣袖扯了扯。

“好吧。”白堇耸耸肩，“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唐颂不知道白堇拧着眉头再想什么，也不敢随意打搅。好在唐宝贝交流完就轻轻纵到他怀里，这会儿正舔得他手心痒痒，好歹分散了几分注意力。

“……我明白了。”唐颂说。

么把他养得这么胖？”

一人一猫交流了快半个钟头，这才一齐沉默下来。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过了片刻，白堇问道。

唐颂:“……”

“可是我不想听什么善意的谎言。”唐颂深深吸了口气，心中已然做好最坏的打算，“白老师请说吧。”

指缝间的皮毛仍像过去千万次抚摸时那样熟悉而柔软，可是所有事情都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唐颂听不懂他们的对话，只能在一旁干看着。他瞧着白堇脸上的表情逐渐严肃，一颗心也跟着沉了又沉。

“想来也无非是两种结果，”白堇深深看了他一眼，“过段时间就变回来了——也许是几天，几个月或是几年，又或者——永远也变不回来了。”

他说了半天，唐宝贝才甩着尾巴恹恹的答了几句。

唐颂:“宝贝儿变不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