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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知道。”顿了一秒，白杨道：“我想听你亲口说。”

胡莱手一软，刀落地发出清脆响声，她本以为自己可以很平静对待一切，可听到张小新声音的那一刻，眼泪就绷不住夺眶而出。

了？”他分不清现在是震惊多一点，还是尴尬多一点。

“好，你准备好船等着，我半小时后带人过去。”

打完一通长长的电话，他想了想，又在分组里找出另一个号码，“花姨，我小新，我一切都好，你还在那边吧？”

张小新轻轻挪开尖刀：“阿莱，是我，只有我一个人。”

“咯哒”一声，门开了。

原来是信息科的同事通知大家，凶手公布了一段录音，两人凑到一起去听，里面传来孙泽的声音……

他缓缓走进去，昏暗中，一柄冰凉的刀刃立刻抵住了他的脖颈，模糊的身影机警地关上门。

白杨也收到消息了。

张小新回抱住她：“对不起，是我来晚了。”他本就千疮百孔的心

“我……”张小新脑子里转悠着怎么搪塞过去，一低头，卡在衣袖上的胶囊手机闪着细微的黄光，他才想起自己把它设置成无声模式。

三楼的灯没开，张小新迅速爬上楼，门口没人在等，将钥匙插入钥匙孔那一刻，他竟然有些紧张，心中组织着语言，胡莱肯定做好了伏法的准备，不然不会发出那封陈述书。

没想到张小新话锋一转：“薛老师说黄梅戏闹肚子，我去看看它。”他潇洒地打开车门坐进去，瞥了眼手表，嘴角半勾道：“立功的机会来了，还有两个小时。”

“我有个朋友过两天到，你帮我照顾一下，对，弄个新身份。”

“你不要亲自来，可能会有危险，事成之后我们再见，嗯，好，回见。”

打完电话，他把车子停在了薛正所住小区的主干道上，手机扔到地上踩碎。然后戴上眼镜口罩帽子打车回家，他深信胡莱一定在他家等他，那是他们仨从前最爱的聚集地。

“行，我让她去老地方找你，谢谢花姨，女的，不不，不是女朋友……”

他打开手机界面，清月地图上，两个红点重叠行进，离他现在的位置越来越远，没几分钟，其中一个红点消失了。

里面的内容与胡莱在陈述书里写的大体一致。胡莱大约认为想要翻案，唯有将证据公诸于世，引起大众舆论。

丢出口袋里的定位器，张小新迅速找出通讯录里的隐藏分组“secret”，拨打其中一个电话，“西哥，是我，我这有个急事……”

她冲上前紧紧抱住他，呜咽道：“新哥，我等了你好久。”

她真的等得太久了……

“嗯，从南湖过去，直接在水上换船，好，一路送出去，一刻都不能停。”

白杨：“……”

“没，我没犯事，是有个事请你帮忙。”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白杨想好了，无论张小新作何打算，他都不会袖手旁观。

然后一踩油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