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4)
“老爷,您今晚?”
心情已经很烦躁的徐枭并不想再多事,说道,“不用了。”
之所以他的身体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有很大的可能是因为年轻时候实在是太过于荒唐,身子骨都被酒色掏了空,也没好好调养。
正在擦放置在走廊内的古玩藏品的菲律宾女佣在看到徐枭走向客房时,连忙放下了手上的抹布,对着他鞠躬行礼,问道。
第二天一早,徐枭洗漱完后,打开客房的门时,被吓了一跳。
徐枭神情忧郁地将快要燃尽的雪茄摁灭在身后茶几上的青花瓷烟灰缸中,打了个哈欠。
徐枭躺在客房的床上,长吁了一口气,关上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安以骜小心地低声说道,身体微微颤抖,眼下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是他已经跪了一晚上。没有徐枭的允许,他不敢起身,也不敢释放自己的欲望,这是之前几年的调教所烙印在他身上的奴性。
这两年不止那方面出了问题,连同精神方面,也是日渐萎靡。这才七点,他就倦了。
那还不如直接一枪崩了他。
“客房。”
徐枭叹了口气,朝着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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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想过要去看看中医西医。但每次这话都到嘴边了,还是说不出口。
安以骜被欲望折磨而沙哑的声音传入徐枭的耳中。如果搁在以前,安以骜这么乖巧的样子,他肯定是兽性大发,把安以骜按在地上就是一顿乱草,但现在……他脑中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徐枭盯着安以骜看了几秒后,解开了安以骜自己绑住的双手,脱下了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安以骜赤裸的身体上,说道,“起来。”
这金三角谁身边没按插个几个其他人的走狗,一旦他承认了他的隐疾,很快整个金三角的几个大毒枭就都知道了,他就成为笑柄了。
他真的没有要惩罚安以骜的意思,他……他只是……
安以骜光着身子跪在他的门前,双手被束缚在身后,阴毛被刮得干干净净的粉红色欲望膨胀成一个可怕的大小抵在小腹,渗出些许晶莹的液体,从他的身后还有震动的声音传出,不用想也能知道他身体里插着什么。
安以骜听话地站起身,却因为身后开到最大档的按摩棒和久跪充血的小腿,没站稳,一个不小
“需要重新布置一下吗?”
客房虽然没有主卧装修的好,格局也没有主卧宽敞,但好歹是没有安以骜在。
算了,还是不解释了。
既然以后不需要床伴了,那该怎么处理安以骜?安以骜爸妈早死了,缺德哥哥也被他弄死了,往哪送?送出国?也不行啊,这金三角几个毒枭的手可长着,万一把他抓了威胁他怎么办?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几年性欲越来越强的安以骜。
“请主人责罚……”
在卧室门口,徐枭却停住了,转过身,逃一样地走向了客房。
真是头疼。
……
可是留在身边又该怎么办?让他替他办事吗?
哭都哭不出来;去年,他一周只能和安以骜做个一次,而且还要靠些小道具维持持久度;如今……他已经到了连硬都硬不起来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