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少年被同学抱在腿上，当众玩弄乳头(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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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生迟疑了一瞬，还是点了点头，垂下睫毛时，模样看起来更加温顺。

蒋锐的声音和黎生记忆中有些不大一样，不知道当时是不是存在对于“同学”这个身份的优待有所收敛，现在这样居高临下地同他说话，压迫感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经理松了口气，又忍不住感叹了一句，怪不得蒋少愿意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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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生指尖紧紧攥着，话说得断断续续，不敢随意抬头，垂着的眼睛只能看到对方的鞋尖。

经理见黎生犹豫着不说话，也跟着急，这位少爷明显是对人有兴趣了，忙替着答道，“他人听话，蒋少您要是能多照顾...”

“我…不认识。”

短短几步路，他的脑海几近空白，在经理耳提命面千万不要得罪对方的情况下，更不知要怎么开口了。

刚刚他去一个房间里送酒，也是看到过旁人怎么陪客人的，来到这的人都自持身份，不会把自己弄得难看，可羞辱人的手段确实一层高过一层，他亲眼看到包间里一个男生被扒光了衣服，当着众人的面，跪下去舔一个青年的皮鞋，青年的朋友们嬉笑玩闹，习以为常，他看不清那些人的脸，只有余光不经意地瞥见那些名贵手表折射出的刺眼的光。

经理说到一半，便被蒋锐冷淡望向自己的目光狠狠一噎，他的笑僵在脸上，玩笑般地扇了自己两下，“我这多什么嘴，您聊，您聊。”

是经理亲自过来带的人，一路上都在嘱咐他一会儿小心些，真把蒋少得罪了，可是和得罪刚刚那个中年男人不一样的。经理想到蒋锐刚刚的话，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你是s中的？谁带你过来的？你不认识蒋少？”

黎生有一些自知之明的，知道在这样的地方，对方叫自己过来是什么意思。

黎生的声音很好听，声线清澈，尾音有些不明显的软，却不过分，经理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即便蒋锐刚刚不同他说，他也能感觉出来，眼前这一位确实像极了那种重点高中的优等生。

“抖成这样，这么怕我？”

“蒋少...多谢蒋少，刚才因为我...打扰到您了...对不起。”

在这里地位的分化仿佛云泥之别，说是人与人，不如说是主人与玩物。

蒋锐没再看他，向黎生道，“过来。”

蒋锐的视线看向他红肿的右脸，又停在他略微低垂的眼睛上，“你来这干什么，缺钱了？”

“不认识也好，一会儿安分点，别真把蒋少当同学看了。在这他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自己弄清楚，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别和刚才似的。”经理也算是为了黎生好，眼看着就要到了，他也来不及一一询问那些他觉得违和的地方，只笼统地归结为一句，“不该说的也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