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催milk(ru孔)(1/5)
十几个带着锯齿的金属夹被一口气拽掉,细嫩的皮肤火燎一般疼着。胸前的痛楚比被电流击打时更甚,疼痛随着心跳一次次鼓动,即使已经没有了外力折磨,余韵也仿佛是长鞭般一下下击打在柔嫩的乳肉上。
上身的折磨还未褪去,下身的痛楚已经席卷而来。隔着睡裤强硬挤进来的长指让温溪连猛地惊叫一声,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娇嫩穴肉,那种刺激几乎让人当场昏厥。
可昏迷对他来说已经成了一种奢侈。
两根手指狠狠捣入刚刚潮吹过的花穴中,隔着一层布料,穴壁微弱的收缩吮咬反而让入侵者愈发兴奋。
“只潮吹一次不够吧。”
霍西之低笑一声。
“你肯定更喜欢上面喷奶的时候下面喷水。”
“住……”温溪连几乎已经要被双重的折磨逼疯,刚刚高潮过的脆弱花穴根本受不住这种碾磨刺激。“住手……”
他奄奄一息地抗拒着,却被始作俑者恶意曲解。
“为什么住手?是觉得只有下面被喂,冷落了你的奶子吗?”
有柏潭在场,霍西之的恶劣比之前更甚。
他就像个心性顽劣的小孩,偏要在自己讨厌的人面前宣誓主权。
“放心,我肯定会好好招待你的奶子,温老师。”
霍西之倾身向前,凑近人耳边,优雅的唇在那白皙泛红的耳垂上轻触。
“毕竟,”他放轻了声音,却依然能让在场第三人听得清清楚楚,“这可是被我在子宫灌了那么多次精液才产出来的奶。”
温溪连已经被快感折磨到意识昏沉,直到被柏潭圈在腰间的手勒到发疼,他才反应过来霍西之在说什么。
“不……”
恍惚间,他又想起了柏潭说那句“帮你把子宫擦干净”。
温溪连并不清楚原委,甚至不知道柏潭和霍西之是如何认识的,他只知道正如霍西之非常讨厌他买给柏潭的领带夹,柏潭也相当在意霍西之灌进他子宫的那些精液。
而不管表现如何不同,这种莫名其妙的较劲,最后都会发作在温溪连身上。
他是最无辜的人,最后却总会是被清算的那个。
“唔……!”
捣入花穴的手指突然撤出,霍西之收回手从床边站起,起身朝一旁走去。
这种暂时的退离并不会让受刑者松一口气,联想到对方刚才说的话和身后还抱着他的沉默男人的反应,温溪连的身体反而愈发紧绷。
心底升起的恐惧让他不自觉开始挣扎,然而这垂死般的挣扎被再熟悉不过的双手轻而易举地镇压。本该令人安心的拥抱此刻却成了恶魔的帮凶。温溪连被柏潭禁锢在怀中,连自保的蜷缩都无法完成。
是他错了。
这位挚友原本就是另一位凶神。
温溪连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温柔的轻吻落在鬓边耳尖,如春雨落在疲倦的山林。但这种表层的滋润并不能真正将人抚慰,狠狠跌过几次跟头的人终于明白,春雨之后就是足以焚毁一切草木的惊雷。
那些温柔、抚慰、拥抱,不过都是又一次残忍酷刑的伪装。
哭闹无用,挣扎无用,只能绝望地接受这一切。关合柜门的声音响起,温溪连睁开双眼,朦胧的视野中,一个修长身形走回床边,手里拿着一个白色方盒和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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