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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住了二十年了，不会记错的。”

奶奶也说：“嗯，人都住在镇子里，树林外没房子的。不过那个方向……好像有个什么什么研究所，挺偏僻的，我坐车经过的时候看到过一次，不过从没有去过。”

这个问题涉及到了季沉歌的知识盲区，小小的季沉歌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白发小孩再一次出现了。

他清了清嗓子，“喂？”

大人们还没有回答，白发小孩就抢先拉住他们的手，天真烂漫地对季沉歌道：“嗯，他们是我的家人哦。我要回去啦，我们下回再一起收集树叶好不好？”

半个月后，奶奶打电话到季沉歌家里，告诉他们那个研究所被查封了。

爷爷看着报纸，漫不经心道：“做研究的都是大人，哪有什么小孩。”

或许是因为他们看起来都很单纯，那两个大人低声商议了什么，最后还是带着小孩离开了，他们粗暴的拉起小孩的胳膊，拽着他往山上走。

“这个？”小孩挽起袖子，“这是针孔哦。”

可等他再次见到那个神秘的小孩，却是暑假快要结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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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沉歌清醒过来的时候，他的手机正在震个不停。

季沉歌想了想，垂下头继续摆弄自己的树叶，“我只听说过吃药会变胖，原来头发也会变白啊。”

季沉歌眨了眨眼，如实报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天真无邪地问：“叔叔是他的爸爸吗？”

电话另一头是班长。

人体实验，信息素，孤儿……很多话季沉歌都听不懂，他当时唯一听懂的一件事就是小孩被人领养了，听说领养人是很有钱的一对夫妻。

季沉歌乖乖目送他们离开，转头回家报了警，报警的理由是有人虐待小孩。

季沉歌在超市里买了橘子汽水，跑到小树林翻看自己这段时间的作品，他很喜欢这片树林，很喜欢听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两个大人走过来，一把拎起瘦弱的小孩，互相对视一眼，问季沉歌：“你是谁？”

白发小孩眨了眨眼，“啊……糟糕，出来的太久了。”

他又帮季沉歌找到了两片很特别的树叶，季沉歌注意到他衣服底下的手臂，问：“你的手怎么了？”

季沉歌默默听着，打算如果再见到小孩，就亲口问问他。

小孩平时走路很小心，只会踩着大一点的石头走，生怕伤到脚底，但这一次，在大人们的粗暴下，他总是频频踩到尖锐的东西，看起来怪疼的。

可是他明明知道季沉歌马上就要离开了。

于是白头发的小孩谨慎地拒绝了季沉歌的汽水。

他把这件事埋在心底，几乎没怎么再提起过，家里的人都以为他忘记了，然而季沉歌却一直记得那个小孩的背影，瘦瘦弱弱的一小只，看起来怪可怜的。

小孩歪头看了看他，“喝了这个，会从血液里检查出来吗？”

季沉歌乖巧的点头，“好。”

“少瑶。”

“沉歌，你总算接电话了。学校下通知了，今天放假，咱们不用去上课！”

季沉歌问他：“你要喝汽水吗？”

“嗯，我生病了，所以每天都要抽血，还要喝很多很多药，你看，我的头发都变白了，这是因为药物的关系。”

他们天马行空的聊着，大概是因为季沉歌要走了的缘故，白发小孩没有马上离开，他们这回聊的比之前多得多，大概是因为错过了回去的最佳时间，他们玩着玩着，就发现两个穿白大褂的人出现在了树林里。

小孩一愣，“嗯？还会变胖吗？”

“针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