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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几点睡的？”江潇从小公寓厨房里端了杯牛奶放到纪乔手边，另外拖了一个凳子过来坐下。

??“大白天的怎么睡得着。”纪乔倔劲冒

??但长时间熬夜的状态又怎么简单瞒得住，特别是纪乔的皮肤很白，所以一旦连续睡不饱，眼底下的乌青就会特别明显。

??江潇看他：“好久没认真照过镜子了吧。”

??“不喝。”江潇瞥他一眼，“气饱了。”

??他最近的成绩已经相对稳定了不少，基本都在年级一百名附近打转，但这次一模却下滑严重，直接掉到了150名左右。

??纪乔一听就笑了：“这也生气。”

??纪乔的一模分数并不怎么理想。

??到最后跟着江潇举着右手集体宣誓的时候，台上一句台下一句，声音越来越大，叫喊宣誓声响彻整个校园。纪乔耳朵嗡嗡作响，向来不怎么受群体情绪感染的他竟然久违的心潮澎湃，十班大概也是整个年级里喊得最响亮最自豪的一个班级。

??纪乔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江潇就捏着他下巴咬了他一下，“怎么这么不听话，醒了再做。”

??“更要敬为高考努力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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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了个正着，纪乔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把牛奶递过去问，“你要不要喝？”

力地跨过去就好了，努力总不会白费。”

??“那我看着你做。”江潇顺势在纪乔身后坐下，圈住他的腰，“这题做完就去睡觉。”

??“嗯？”纪乔说，“怎么？”

??“............”纪乔抿了抿唇，看了一眼试卷说，“这张就还差一道题。”

??“你看看你的黑眼圈。”江潇伸出手指虚虚点了点，表情看不出喜怒，“准备转行当国宝了？”

??“你每天熬夜到两三点，我问你也不说。”江潇拿人没办法，气得伸出手去捏纪乔的脸，“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

??“没那么娇气。”纪乔不觉得这有什么，“我以前兼职的时候也睡得晚。”

??“......十二点多就睡了。”纪乔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垂眼把心虚藏起来，“不是很晚。”

??他不太想让江潇知道自己又熬夜复习了，纪乔按了按有些酸痛的眼睛，考虑片刻还是决定装作没看见，打着哈欠爬上床，连辗转都没有，眼睛闭上就直接睡着了。

??动员大会之后，黑板上的倒计时似乎走得更快了，甚至还来不及为上一次周考成绩难过，下一次模拟考又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敬努力！敬高考！”

??纪乔抿了抿嘴，其实吃晚饭的时候他还答应对方今晚要早点睡，可是真正沉下心做起题来，总控制不住地想要多刷一点。

??“题目还没做——”

??“.............”

??“你给自己太大压力了。”江潇站起身抽走纪乔手中的笔，“现在去睡一会。”

??其实他也知道很大一部分是自己太紧张的缘故导致，可是有时候焦虑的心情实在太难克服，他太想考好，反而适得其反。

??这天也是，纪乔又看书到很晚，凌晨两点放下书拿起手机，才看见江潇一小时前给他发的微信，试探性地问他睡着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