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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我的手机号码，”孜桐轻轻地歪着头，看着他，“我很开心，你第一个想到的是我。”

沉华又喊了他一声，“张炽。”

张炽停顿了下，点点头，准备上二楼。

“喂。”对面传来的是有气无力的声音。

张炽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转头问：“你怎么知道我在那？”

张炽转头看他，“你帮我换的衣服？”

张炽一顿，转身看着他。

他有些累，回到自己的居所，却恰好碰上了沉华。沉华看见了他，脸色稍缓。

“回来了。”

很快的，对方已经接通了。

张炽挠了挠头，问：“呈奕，昨晚你是过来找我了吗？”

孜桐抬眉，说：“你打了电话给我。”

沉华温声说：“余婶煮了早餐，过来把早餐吃了吧。”

张炽别过了脸，慢慢地把他的手松开，径自地离开这里。

张炽走到了阳台，把自己的衣服收回去。

张炽：“……明白什么？”

孜桐轻声道：“我给你煮了早餐，吃了再走吧。”

“没有什么？”

孜桐抿了下嘴，“我熬了粥。”

沉华无意识地抓住旁边的柱子，一双眼睛深陷，薄眼皮垂下，终于带了几分符合他年纪的迟暮垂老。

他把身子躺在床上，目视着床帐，脑袋有些胀疼。他想起了呈奕给他的电话，马上起身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张炽转头看着他，说：“我没有后悔，”他扯了扯唇边，继续道：“说实话，我反而轻松了。”

张炽没有回他。

孜桐倚在了房门边，双手交叉，淡淡地看着他。

张炽确实是打了电话，但很快就挂掉，至于孜桐知道他在酒吧也就是看自己的本事。

张炽把脱下的衣服放在了旁边，再穿回自己的衣服，孜桐在后面直勾勾地看着，喉咙滚动着，带了一丝的欲意。

孜桐问：“想不起了？”

孜桐说：“这里只有你和我。”

他说完，直接上楼了，只留沉华一人。

张炽停在了阶梯，等着他下一句话。

“你昨晚喝得又吐又泄的，”他说，“别再喝酒了。”

张炽摇摇头，声音有片刻的疏离，“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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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炽说：“不用了。”

孜桐：“阳台。”

张炽：“……”

张炽一听，这才抬眼看他，“我没有……”

他暗暗骂了几声，弯着腰把鞋子穿上，总觉得哪不对劲，问：“我衣服呢？”

呈奕静默了半刻，说：“炽哥，我明白了。”

“之前我不了解，现在我知道了，”呈奕说：“但是炽哥，你还把我当朋友吧。”

张炽在地板上走来走去，时不时地吁出一口气，有种莫名的烦躁。

地“哦”了一声。

沉华嚅了下嘴巴，声音有一丝的难熬，“你、是不是后悔替我坐了牢？”

张炽却连下一句话都说不下去，他越过他，走出去把门开了，却被孜桐抓住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