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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不能等价给他什么，他就不能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他看着百川的眼睛，有意无意的撇了九凊几眼，玩味似的打趣道：“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入魔呢？”

九凊的话给了百川底气，但是感情上的事情最怕扯不清，他看着戚梧的眼睛，很像判断出这双美得不像话的眉眼里闪着光的到底是不是爱意，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妥协似的说道：“若向生没成魔，那么这场赌约自然就是戚梧胜了，到时候戚梧到什么，也只管说就是了。”

戚梧总是笑吟吟的看着他，让他琢磨不透他的想法，虽然百川对他有种莫名的信任，此刻却还是有些不安起来。

就像是坚定的认为戚梧不会要那样的赌注一样，此刻他也坚定的认为戚梧定会答应，于是便郑重道：“有劳戚梧公子了。”

戚梧将向生前后左右看了个遍之后，若有所思的问百川：“我该怎么做？”

百川还是没有说清为什么，或许他也只是直觉，戚梧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但正是因为清楚的感觉到这一点，百川却犹豫了，他能给戚梧什么呢？

这下百川蒙了。

情人眼里出西施，百川无论做什么，在九凊看来都是最可爱、最好的，至于对不对更是没什么好讨论的了。百川会做错事吗？不会啊！

然后他听见九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百川，没有什么是鬼界还不起的。”

☆、怒8

“川川想让我阻你那小徒弟入魔？”

“川川就这么放心？”他话音一转，语气也带上几分玩世不恭：“川川就不怕我要你活着是要你们永远分开？”

其实戚梧怎么可以阻向生入魔，这个百川还真不知道，不过堂堂魔族太子，他对戚梧还是很有信心的，不过下一刻，他就发现自己大约是有些盲目过头了。

戚梧见了忍不住笑出声来，“那么相信我？川川你也是有意思。”

百川心中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戚梧给他一句“要什么说一声就行”，他回了戚梧一句意思一样的，戚梧听着笑了。

“知道我无趣，不应该更担心我把你留下来吗？”戚梧脸上的笑意明显淡了些。

“那我就等着我的赌注了。”

说来说去还是不想向生成魔，百川的意思已经很明了了，戚梧又是毫不犹豫，声音柔和：“我还是那句话，川川想要什么，同我说一声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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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梧依旧是一脸委屈相：“不是说好了我们都不插手的吗？你要是不插手，他早就成魔了。”

这是百川第一次叫他戚梧，而不是戚梧公子，还来不及感叹终于亲昵了些，就发现百川是在跟他耍赖呢！不过当时也的确没有说清楚谁赌的哪面，他也一直觉得这是什么明了的。知道百川实在耍赖，戚梧也不恼，依旧带着柔和的笑，对百川道：“川川想要什么，只管说就是了，让我输我也甘愿。”

戚梧去了鬼界，这是他第一次被主人请过去，摆足了客人的派头，“今日前来，实在是叨扰了，就有劳川川了。”

两人很有默契的看向九凊，九凊也觉得出乎意料，但是这个时候他当然不会质问百川，于是理所当然的看着戚梧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答应？不怕我要了你的命？”

“星星也罢，月亮也罢，只要不是要你，我什么都可以还给他。”

戚梧与九凊都沉默下来，不同的是，戚梧想的是自己，九凊想的是百川，那千百年在人间漂泊的岁月，显得残忍而无趣。

“你……你不知道？”百川觉得他是在开玩笑。

九凊第一次觉得自家媳妇儿胡搅蛮缠的这么可爱，借着当初没说清楚就耍赖私换赌方，说来说去，不还是在耍赖吗？

百川心中着急，休息片刻就带向生过来了。

戚梧的声音总是很有磁性的，带着他独有的质感，让百川想起了南方海上蛊惑人心的鲛人，但是他的眼神实在是真诚，就像他说想要什么戚梧就一定会为他寻来似的。此刻他也很清楚，戚梧只是在等他将自己的诉求直接说出来而已。

百川不直接回答，反而问道：“这人世间很无趣吧？”

这……的确是有那么一说，但是百川想了想：“你不是赌他不成魔吗？我这样一插手，你现在就有机会挽留啊！”

“你不会的。”

九凊越听越不是滋味，戚梧当年也是六界出了名的精明，如今却是摆着张无可挑剔的笑脸上赶着被自家媳妇儿坑，这不是有鬼是什么！想是这般想，九凊此时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毕竟他是陪自家媳妇儿来坑人的，可不能沉不住气。

百川摇摇头道：“不，我是作为向生的师父，来求一输的。”

戚梧一怔，正想反驳，就听百川继续道：“千百年来都只剩自己一个，那些孤寂的长久的岁月都无人相伴，不断地面临生离死别……很无趣吧？”

百川摇摇头，他是真的不怕。“你不会的。”

戚梧倒是一阵愉悦，他对九凊，炫耀似的挑挑眉，“川川就这么相信我？”

戚梧则是一脸理所当然：“我以为你们知道啊！”

戚梧摆着一张疑惑脸，将向生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又一遍，百川正在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纰漏，就看见戚梧撇着嘴满脸委屈的看着他道：“川川你耍赖。”

九凊听了心中一阵醋味，倒不是醋百川偏向戚梧，他也知道百川不会那样，他就是见不得百川说别的男人一句好的，而且还是这种一看就图谋不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