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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百鬼夜行！那……那里有人来！”

“你们不需要的人交由我接手，你们不想庇佑的人交由我来庇佑，你们遗弃的人交由我心疼，如何？”

富有磁性的嗓音突然响起，似是穿越空间而来，那么的动听。

“杀了他！人间不需要恶魔，仙道不需要魔者，人渣败类！”

吼叫声逐渐增加，立于前排的棋路行沉痛一下叹：“如此败类，留在人间作何？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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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路行第一个震怒，拔剑直指江飞渊，“无稽之谈！你真当自己不可战败？纵使今夜我等丧命于此，山下还有人，他们当中总会有一人能杀得你。”

在场所有人面面相觑，很是不解此话由谁说了口。

“一个不留，都杀了，我要用你们的尸骨炼化傀儡，日后只为我而战。”江飞渊嘴角一挑，浑身寒意散发。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头发都白了，看样子快死了。”鬼王冷着一张脸怼回去，似是十分不满别人叫他鬼东西。

这时候，江飞渊走出鬼群，面无表情站在鬼王身边。

一滴晶莹的泪水滚落在地，炸开成小水滴。

有人跳出来辩解道：“宗主只是练了一种绝世武功才这样的，鬼东西你乱说什么？”

“错了，我不是人，我是鬼啊！”语罢，一道红光凌空出现，眨眼间，众人面前立了上百人，除了为首的红衣貌美如花的男子，皆是一溜黑袍人。

“尔等见了我，还不跪下恭迎尊贵的鬼王殿下？”红衣男子悠闲从容地抽一口烟，两眼浅紫，邪魅十足。

“狡辩！无眠山就你一人，人不是你杀的，还能是谁杀的？”

无助，绝望，痛苦，愤怒，一时间纷纷涌进心里，将仅剩的一点平静和善良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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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确入魔了，可我没有杀人。”他呢喃着走出一步，又胆怯地缩回树下，退败愧天极与艳十洲后，他的力量也用完了，能站到现在十分不容易，依着树干蹲下，垂头低语，“我眼疼。”

鬼王身影一闪，众人还未看清什么，那名辩解的弟子便成了碎末随风而逝。

江飞渊听出这是棋路行的声音，现在连他也完全相信那些罪了吧，他江飞渊不仁不义不忠不孝道行逆施，天理难容，罪该万死。

“江飞渊啊，你怎如此给你爹丢脸啊！”

“你们看，江飞渊在做什么？他在用禁术！！！”一位宗主意外看向树下的江飞渊，竟见鬼术初成。

鬼王斜睨他一眼，惊了一下。

“哦！这样哦！”鬼王喜怒不形于色，举着烟枪向前一步，“你好像很厉害！我同你切磋切磋。”

“我是鬼王不是鬼东西，你们记住了！”鬼王回到原处，面对惊愕的众人得意一笑，“离开的人，我既往不咎，留下来的人，死无全尸。”

这滴泪在眼眶装了很久，迟迟都没有落下，直到这一刻再也装不了。

了，不想做所谓的狡辩，这群人若是相信他，上午的时候就相信他了，怎么会又围上无眠山扬言要杀他？

“可笑！你这鬼东西……”一中年人怒道。

一干仙者之辈，自是不愿如此屈服了一只鬼，虽有人离去，却被满山的鬼屠杀，留下来的人同仇敌忾执剑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