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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严峥听清了谢亦舒的话，回答：“没有。”

小姑娘经常在社交平台分享小众香水，写文案很有自己的一套。

她经历过太多次失败，早就知道该怎样泰然面对失败了。

裴柠正面对面给严峥灌输总是通宵熬夜可能导致的可怕后果，听到谢亦舒问的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地上的纸团里有完整的画稿吗？”

裴柠把几个名字记下来：“文案我来写吧，我有点想法了。”

谢亦舒点点头。

谢亦舒看着地上的纸团有些惋惜：“这样啊……”

谢亦舒不知道裴柠的心理变化过程，他把注意力放回裴柠刚打开的小铝罐上，凑近闻了闻。

“这个让你联想到了什么？”裴柠问。

和先前温柔的花香不同，这罐很清新。带着点绿意和湿漉漉的水汽，像雨后的山林。

谢亦舒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那就叫‘雨后山林’了。”

他胳膊搁在沙发上，支着脑袋，整个人显得懒洋洋的。看着谢亦舒，像是在想些什么。

她不是那种会被失败轻易打到的人。

鞋底有异物的感觉很明显。谢亦舒下意识挪开脚，看着被踩扁的废稿，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定了闹钟。”严峥简短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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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总有一天会成功的。

就当谢亦舒忍不住要开口时，他喊了一声谢亦舒，对他道：“老板。给剩下的几个都取个名字吧。”

谢亦舒起名全凭感觉。

接下来没他什么事，他准备先下线了。严峥也被裴柠催着去休息。

裴柠权当谢亦舒是在安慰自己，耸了耸肩，拿起桌上另一个铝罐，拧开盖子让谢亦舒闻：“试试这个。”

闻起来干干净净像置身于一大片橘子果园的叫“院前橘树”；噼里啪啦带着烤栗子焦香的就叫“冬日壁炉”。

绿叶香调里带着清润的花果香，就叫“空山新雨”；海风中夹杂着咸味和淡淡的烟草味，就叫“傍晚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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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亦舒起身，无意间踩到了地上的小纸团。

裴柠有些惊讶：“严峥你这么快就醒了？”

p; 他打算下线后再好好理一下这条新思路，只能对裴柠重申：“你做的‘卡尔兰’不是失败品，它给了我很多启发。”

第100章

严峥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上了线，抱着毯子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