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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斐有几分好奇心，“为什么分手？”

贺言宁不为所动，朝他眨眨眼睛，开玩笑道：“来啊，输一把脱一件衣服。”

贺言宁皱起眉，轻声地问，“你们会复合吗？”

“因为你聪明努力。”贺言宁真诚赞美。

“喜欢啊，不然不会在一起。”

“不会，但我们或许不用水火不容，我会试着和他平相处。”林斐这段时间仔细思索过感情问题，他愿意相信傅施阅在做出改变，因为除了自己，没有人会相信这个骨子里凶残的男人有善良的一面。

贺言宁心疼地看着他，“小斐……”

“好啊，一会你别输哭。”林斐善意地提醒。

“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去找他？”林斐理解不了。

房间里空调孜孜不倦转动，芭蕉树叶倒影落在窗前，贺言宁光着膀子，全身上下

林斐预料到贺言宁迟早会问，能忍耐那么多天实属不易，避重就轻问道：“学长，你谈过恋爱吗？”

“你喜欢他么？”

贺言宁堂堂一个剑桥学霸，谈笑皆鸿儒，岂会被林斐这个学弟恐吓住，两手挥洒自如地发牌。

“他知道你在剑桥？”贺言宁觉得毛骨悚然，“他为什么没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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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斐睨他一眼，不急不缓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砸，“因为我每年的生日，中午十二点，学校广播系统会放生日歌，我不想在学校里过第三个生日。”

林斐点点头，颇为认真，“好，可以，你会后悔的。”

“你有扑克吗？”林斐牌技很好，扑克本质是数学问题，他擅长记牌，总能十赌九胜。

，斟酌着问：“小斐，你和傅施阅……”

林斐盯着头顶水晶吊灯，缓缓道:“对于我和傅施阅这种人，感情是我们的全部，我们的生活里只有这一样东西重要了。”

如同佛祖割肉喂鹰，他愿意搭上得之不易的自由，放肆豪赌一把，赢了挽救一个危险的恶魔，输了他两同归于尽。

贺言宁目露诧异，难以置信，感叹道：“还好你们分手了。”

“谈过，大学的校友。”贺言宁坦率回答，思索几秒，“我们是划船比赛认识的，他坐在我前面，下船时手机不小心落到船上，我捡起来还给他，就这么认识了。”

半个小时后。

“因为他爱我。”林斐言简意赅，向后撑着手臂坐起来，轻描淡写地道：“我们都是心灵上的乞丐，穷的只有彼此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又纠缠不清，我喜欢过他，也憎恨过他，但到头来，我无法彻底忘记他。”

林斐漫不经心笑一下，姿态慵懒随意，“以前哪天他想杀我，我都不觉得意外，同理，我是真的考虑过杀了他一了百了。”

贺言宁慢慢叹口气，伸手揉揉林斐蓬松柔软的头发，“不谈这些了，你想打扑克吗？”

贺言宁摇摇头，认真起来，“小斐，感情是生活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我有事业，有父母，这些对我来说一样重要。”

贺言宁像叮当猫似的，从裤子口袋变出一盒扑克牌，“回来路上买的，我们玩二十一点。”

“其实我知道回国会遇见他，你知道为什么我在剑桥只读了两年半吗？”林斐仰起头，尖锐喉结在白皙的皮肤下蛰伏。

贺言宁轻轻笑笑，“毕业实习太忙了，他要去M国，我想回国，意见不和吵过几次，就这么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