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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人趋之若鹜，就不会好当。”娄酌说着，摘下自己身上玉佩，塞给李瑞元，“给五皇子吧，算是我这个皇叔给他的贺礼。”

冰冷的刀刃划过皮肤，温热的鲜血融化积雪的同时，娄酌认认真真地追忆了自己的一生。

娄酌牵出一个生硬的笑：“那你可要抓紧时间。”

“凤去台空。”娄酌抬起头，眼中有一点灼灼的光，“为何不可是成双而去呢？”

李瑞元没有去拦他，只是收敛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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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也对。”李瑞元惆怅道，“那你想葬在哪？”

娄酌道：“与其被虫蝇啃咬，不如扑身烈焰，再请人将我送进无边江海。”

李瑞元表情怪异：“你是凤凰？”

李瑞元被吓到：“为什么？”

李瑞元一愣：“不在娄家皇陵吗？”

娄酌摇摇头：“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也无所托付。”

“哟，”李瑞元拿起玉佩掂量掂量，“上好的蓝田白玉啊，不要了？”

娄酌道：“对于娄家来说，我如今哪还算得娄家人？愧对娄家先祖。”

他走到门外石阶上，架起寒幽刀，架在颈脖下。

娄酌想了想，道：“我想火化。”

娄酌白发沾染白雪，眼中更像沉了冰，冰封的是跳动的火种。

“金陵。”娄酌毫不犹豫道，“金陵凤凰台。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

李瑞元道：“太子未立，你说我选老三还是老五？”

娄酌道：“我看五皇子不错。不要纠结这孩子跟你不亲近了，三皇子只是面上装的好……他很像我，偏激的人没法当天子。”

“啧啧啧。”李瑞元感叹，“了不得。哦，不过，趁着你还没死，帮我个忙。”

血掩藏在雪中，落

李瑞元竟点点头道：“好像也对。你想去哪条河呢？”

sp; 李瑞元：“放屁。”

尽管诸事不顺，但是他仍以另一种方式求仁得仁了。

娄酌拿过龙袍，把外衫披在身上：“你说，待我死后，葬在何处才好？”

“心软的人做不好皇帝，偏激的人做不好皇帝，通透的人做不好皇帝，执迷的人也做不好皇帝。”李瑞元长长地叹气，“皇帝难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