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4)
故事在“我”
场面是这样的。傍晚,火燎般的彩霞满天泼洒,赤橙黄绿青蓝紫在我的窗外发生关系。它们的温存造就了小屋里的色彩,如同泡进了蜜糖罐,连苏波脸上都被迫染上红晕。
这个白天,苏波帮我完成了最后的衔接。即将圆圆与腿根连为一体。我以为我会哭,但是我没有。
我点点头,他皱紧了眉,我说我是喜欢圆圆,他松了口气。
我没有灵感,就爱熬夜搞腿。很多人就以为在夜晚创作能达到某种天人合一的境地,但我试验证明,对盲人来说,白天黑夜没有区别。我就成了科学的盲人。
苏波站起来说——对不起,钥匙不是我给的。然后他捡起线路理顺,帮我通上电。
白天,我在制作腿部。苏波又带着寒气无声无息地走进来。他在一旁坐得像只方块,但依旧让人闹心。我停下手中的活,把五颜六色的线路团成团扔在地上——你怎么又来了!前些天你还把钥匙给孙邦,我这里还像个实验室的样子吗?谁都能来?
“当日晴,心情阴”——日记里写道。
晚上,我又打开那本日记。小右晃晃脑袋醒了过来,把夜晚的露珠抖到我的脸上。顺带还要讥讽一番——科学家~你哭啦?
我顿时又有点愧疚,只是自己少才无料没有灵感,却去折磨别人。这么一想,我冲卢佐的鞋、袜、内裤都发过火,不过他什么都意识不到,只拿着手机玩,让我含两口几把治治病。
奥~我明白了。我跳下床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给小右浇了半杯。“我”的成绩好,但没到唯一保送程度的那种好,就连卢佐都在与“我”抢夺名额。
“我”因此被松茸老师叫到办公室,被要求帮助卢佐同学提高文化课,也正好让他带你练练体育项目。
苏波头发有点长了,清秀的眼睛从星星点点的发尾穿越过来。他突然问了我一句很古怪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冥冥之中我已经对这个结果有了预感。所以当它死气沉沉地站在我面前,我绝望地无从悲伤。我问苏波——为什么?它到底怎么了?
这是晚自习的事情,所以办公室的灯上绕着几个蛾子,撞的噼里啪啦响。松茸老师推推眼镜,脸上正在渗油造成了皮肤发亮,头顶的头发堆在耳朵上,“我”仔细地观察一番,发现他真的很像一根几把。
——艾思彼?你是不是喜欢他?
我在第十四天夜晚得出这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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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样说没错,不过我眼睛始终盯在地上,不敢看苏波。有时候我尽干这种事,例如冲着物品发火,实则是在对旁边的人生气。
看到这,我感到骄傲之余又有些庆幸。我没经历过这样的竞争,但仅从他字里行间还是体会到他的紧迫与嫉妒。
然后他让我好好睡觉,他明天来和我一起做上肢。
“我”和卢佐坐在一起,全拜该校争做素质教育先锋之所托。为加强体育教育建设,卢佐作为体育特长生,进校起就是个个班争夺的对象。
我合上日记本连连称奇,这与记忆出入太大,“我”到底是谁?其实我也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