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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云深心慌地背过手，铁链发出泠泠的清响。

是他气昏了头，明明决定放下那些恶念，杜宝一说要离开，他就再次什么都忘了。

杜白垂眼，痛苦地皱眉，前言不搭后语地说：“她用铁链锁我，我掉下来了，脚被拽的好痛。”

杜白微不可闻地说。

“只有血的味道。”

郁云深的杂念被惊走，连呼吸也放轻，小心翼翼地问“为什么”。

“……”郁云深挫败、泄气地翻身下来，他都想哭了，咬牙说：“杜宝，你真是太折磨人了。”

“不要用铁链锁着我，我会死的。”杜白流着眼泪说。

郁云深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屋，杜白撑坐起来，见他单膝半跪在床尾，似乎没料到杜白醒得这么快，做贼心虚地僵住了。

杜白拧眉，目光落在郁云深手上，瞳孔瞬间放大。

“好痛。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

这声音叩开了一扇黑色的门，杜白无意识地往地上看，鲜血、白肉，女人的娇笑，幻觉一闪而逝，他如坠冰窟的冷颤。郁云深一愣，继而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丢开链子，上床抱住杜白，低头找到他的唇，不知是安抚还是渡气，想把命都给他似的接吻。

如果他真那么干了，杜宝估计会像怕黑那般过度惊惧到犯病，郁云深庆幸又后悔地出了身冷汗。

杜白像是很需要郁云深的爱护，一直往他怀里钻。

“自杀了。”

郁云深从只言片语中听出了令他想杀人的信息，又因着怀里恐惧不安的人，强行压住暴怒的戾气，抱紧了杜白，轻声问：“那个锁你的人呢？”

“除了我，那些小孩都死了。”

杜宝被抚慰住了，渐渐平静下来。

杜宝比上次在直升机上还要主动，郁云深根本抵抗不了，直接把人按进床里，狠狠亲了一通，红着眼，理智全无地将两根手指塞进杜宝的嘴里，低声诱哄“宝宝，舔一舔”。杜宝失神地照做，漂亮脸蛋泛出粉色，郁云深目不转睛地盯着，觉得自己快要炸了，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正要进行下一步，杜宝像是才清醒般，猛地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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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死的时候，还握着他的脚踝，从温热到冰凉

郁云深停下亲吻，只唇贴着唇，静静地等，等着被回过神的杜宝厌恶地推开。可杜宝却如溺水之人抱着浮木，紧紧搂着他，小猫似的伸出舌头，带着哭腔叫他的名字，仿佛在疑惑为什么不继续亲他。

p; 下半夜杜白睡得并不怎么沉，脚踝传来温热触觉的一瞬，他立时惊醒了。

杜白像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眼神都失了焦距。

杜白拒绝x事，却渴望拥抱，贴着郁云深往他身边靠。

杜宝是单纯的害怕，还是内心深处的恐惧，郁云深一向分得很清楚。

他摸着杜宝被汗打湿的后颈，心中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