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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崩溃掉。

这样在医院里又休养了一个月，医院花园里的花都零星的开了，顾清寒也终于被允许回家了。

这些令人心烦意乱的事情暂时被搁置，顾清寒的情况终于也慢慢稳定下来，江期每日带着顾念在医院照顾他，有这么个小朋友说说笑笑的，顾清寒恢复的也快一些。

“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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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遭了这一次罪，顾清寒的脸色愈发雪白惨淡，他在昏睡中无意识地颤抖，痛哼，漆黑浓密的眼睫都被眼泪浸的湿润。

顾清寒眩晕中闭上眼睛，“他有没有告诉你，我是怎么回答他的。”

江期扬起头，朦胧中望着窗外的天，喉咙中哽咽地祈祷，祈祷顾清寒不要再被病痛纠缠，祈祷顾清寒此生幸运平安，祈祷不要再让他受苦了。

江期不敢相信他有多疼，只知道这人蹙着眉尖，冷汗一直往外冒。

“你怎么说。”江河倒是的确没有提过顾清寒的回应，江期听他这样说，也有些好奇。

“......”他对着江期模糊的影子笑了一下，笑容虚弱而温柔。

“我说，即使是重蹈覆辙，我和你也都有不被祝福，互相折磨的决心和勇气。”

晚一点的时候江期收到了江河的信息。

“但在这之前，我会紧紧握住我与你一起活着的每一天。任何人，说任何话，我都不会在意。”

“醒啦？”江期看他的眼睫轻颤，缓缓半睁开一双眼眸。他握着顾清寒的手低声喊他，“清寒，看看我。”

“江期，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明天我先回A市了，念念暂时留在你们那里，我们都需要一点时间来认真思考一下。”

顾清寒只是无力地笑：“这算情话吗？”

回去的头几天，江期就已经找了清洁人员将房子认真清理了一遍。

“如果你的父亲至死依然没能认可我们的感情，那么算我亏欠他，等我死了，我愿意为这份亏欠被折磨煎熬。”

江期原本是计划带着父子俩回他的平层别墅，但顾清寒终究在临江花园住习惯了，许久不回去也是很想家，再者，顾念也开学了，小朋友的幼儿园也在这附近，于是二人商量了一下，还是先回临江花园去。

江期苦涩地笑，俯身过来与他抵着额头，“我哥和我说了，他的话你不必在意，你我之间，由不得任何人插手。”

顾清寒迷茫了半刻，才慢慢望向他的方向。

“吓到你了......其实没事的......”他开口安慰江期，喉咙里还是一片腻腻的血腥气。

江期微微抬起头来，他看见顾清寒闭着双眸微笑。

可到了现在，他却还是要受这样的折磨。

“......我说的不对吗？”顾清寒问他。

江期犹豫了片刻，最终回了一个“好”字给他。

等顾清寒再次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夕阳将沉，柔和灿烂的余晖透过窗格撒进来，整个房间都暖融融的。

江期听他慢慢地将这些话重复给自己听，觉得胸腔中温热而酸涩，他轻轻地啄吻顾清寒的眉心脸颊，喉咙中干涩发堵。

“你说得很对，”江期低声回应他，捧着他的脸注视着，“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说情话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