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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光霁虽然总带着一股绿茶味，看起来弱势一些，但想到梦里的那些，顾南风就不敢确定了。

顾南风：“……”

“不用。”顾南风摇头，这种事怎么好问，而且萧光霁的性子……

“你若真想知道，本王去问。”沈榭道，一句话的事，难道萧光霁还敢不回答？

沈榭一听顾南风有东西要给他，两三口喝完了自己面前的汤：“我吃好了，你的东西呢？”

“我还没用完。”

“南风这么关心他们，你自己呢？”沈榭问道。

打，祖母和母亲还有哥哥们都会极力相劝。

想起以前的往事，顾南风的心情有些微妙，他宁愿天天挨打，也希望父王和母妃健在，就算被父王打死，顾南风都心甘情愿。

萧光霁被请过来后知道他只想问那个问题，一定会暴走。

顾南风继续摇头：“也不是特别想知道，我就是觉得这两个人，都不像是在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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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没看出什么不同，韩子帧仍旧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三王爷也站在一旁恹恹的，难能可贵没给本王找麻烦。”

“沈郎，今日早朝，你可见到韩世子和三王爷了？”顾南风问道，昨天两个人折腾了半天，想必气色不会很好。

“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沈榭故作神秘。

沈榭点头：“自然是见到了，你很好奇？”

这里面的礼物，他早在十二年前就该送出去，可惜当时镇北王府出事，这东西也跟着丢了，顾南风好不容易才找回来。

沈榭的眼睛很深邃，静静地注视一个人的时候，就像是一汪潭水，让人不自觉沉溺其中，顾南风假装听不懂：“沈郎在说什么？咱们还是先用膳吧。”

“算了，我先拿出来，这礼物又不会跑，你着急做什么？”顾南风起身，打开衣柜，那里面全是他的衣服，一水的雪白，顾南风知道沈榭不会动，所以把东西藏在里面。

萧光霁可不敢拿自己的未来跟他赌。

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清楚，父王是为了他们好，如果没有父王的日日督促，他们兄弟几个早就废了，镇北王出兵打仗的时候，是顾南风最幸福的时光，却也不会赖床，他已经形成了习惯，就算躺在床上也睡不着，反而更加难受。

相较于韩子帧，沈榭还是没有那么厌恶萧光霁的。

顾南风点头：“好，正好我也有个东西想要送给沈郎，等用完膳再说。”

昨天是沈榭的生辰，顾南风早就准备好了，只是没想到沈榭会提前离开，而后他又醉的人事不省，这礼物便没有送出去。

“我就是想知道他们两个到底谁上谁下。”顾南风道，这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凑在一起，怎么看都很奇怪，却又意外的相合。

他拿出一个盒子，回首问道：“沈郎猜一下，里面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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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的辛苦不必说了，之所以能送出去，顾南风就不怕沈榭怀疑他的身份，因为这东西也不算多么罕见，不过是他亲手所做罢了。

平时这两个人也都是这幅模样，韩子帧经常怼他两句，或着伙同皇上的人，对他明朝暗讽，其他的便没什么了，萧光霁有皇上压着，不敢再对他出言不逊。

沈榭微微一笑：“你想知道的话，一会儿让长安去传召，把萧光霁叫过来问问。”

“去哪里？”

“你就装傻吧！”沈榭叹息一声：“不过谁让本王宠着你呢，你不愿回答便不回答，等用完膳，本王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