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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岭惜去看顾深的手机，嘴里都是肥肠：“临时买有好位置吗？”

“倒也不。”曲岭惜道。

“有过这种经历。”顾深道，“才注意一些。”

曲岭惜：“可惜我那学弟啊。勤工俭学，却不能长干。他经常跟我汇报你的情况呢。”

“啊——”曲岭惜疑惑道，“那你这么着急出院做什么？那些合同，恕我直言，完全可以换做视频会议，然后让人送到医院去签字吧。”

顾深道：“哪有那么快？”

顾深举筷的手一顿，吹去面上的热气，仍然是垂着眼的：“因为你提早出院了。”

顾深思忖片刻，自己的确无趣，但以前在B国恋爱期间，他也是发类似的日常给曲岭惜。那时候曲岭惜却都是会回的。

到影院后，曲岭惜才知道，顾深嘴里的最后一排，指的是情侣座，卡座中间没有界限和隔阂，设计得方便情侣在看电影时亲昵。

顾深用纸巾擦着油腻的桌椅。

“没了。”顾深收回手机，防止曲岭惜偷看，“只有最后一排。”

曲岭惜不解道：“你以前打过这么多份工，还会介意这种环境？”

顾深语气略显僵硬，“你们联系很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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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深抬眼望望他，“我，发你消息你都不回。”

顾深说得是真的，他一日三省，必给曲岭惜发消息。可惜曲岭惜一条都没有回过。

顾深这么和曲岭惜说，曲岭惜却哑然失笑：“哎——顾深，你拿现在和那时候比？那时候我们是热恋吧？现在算什么？关系好点的朋友都不算吧。我说吧，有时候你得认清楚现实。”

顾深问：“可惜什么？”

曲岭惜摇头道：“可惜，可惜。”

曲岭惜是实话实说，顾深却沉默了。

他沉默地低头吃面，曲岭惜反倒有点不自在，提议下午要不要去看电影。曲岭惜原本以为失了面子的顾深会犹豫一会儿，没想到他想都没想，很快同意，趁曲岭惜吃面的空档，还买好了票。

曲岭惜无奈道，“就你那些‘吃了没、在哪里、晚安……’比我大学辅导员发给我的消息还无趣，我要怎么回？”

p; 曲岭惜嗤了一声，“精贵。”

顾深刚松一口气，曲岭惜就说：“不过比和你联系得频繁一点。”

曲岭惜看向倚在桌椅旁边的高科技拐杖，“你的腿还没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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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座这么设计，倒是真的有很多情侣无所忌惮，根本不顾这是个公共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