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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帆用另一只手贴了贴褚骁肿起来的脸道：“没事，之前赚的够下个月花了。”

白帆的血已经冻在了皮肤上，褚骁毫不手软地用指甲抠下那些血块，搓掉残留的血迹，白帆的手背一下变得通红。

“练习的时候多少会受点伤，老板娘就以为我们老打架。”褚骁道，“久而久之，就见怪不怪了。老板娘看着凶悍，但对我们很好。”他托着白帆的伤手，用牙咬开了一包酒精棉，“这些……都是她帮我们备着的。”

“嗯。”白帆安抚地揉了揉褚骁的发，“我忍得住。”

“这里的味道很好闻？让你流连忘返？”

气十足地吼道：“不要辣！”说完，又对着褚骁道，“六十五块八，够钱吗？不够给六十。”

“过誉。”

褚骁从喉口模糊地“嗯”了一声。他下手不似之前那么重，但白帆的五指还是不自禁地一蜷。褚骁低下头，在他掌心吹气，吹散酒精带来的刺痛。

擦完了手背，便是掌心。

“咚咚咚”剧烈的敲门声让他们

褚骁用纱布替白帆包扎好，再去处理他胳膊上的伤。衬衣和血都粘在了一起，得直接撕开，褚骁声音比之前还冷硬，“会很痛。”

“以前我们去完道馆，董硕必来吃上一顿。”

“你和老板娘熟？”白帆疑惑。上次来老板娘没在，他也没发现原来褚骁和这里的老板娘这么熟络。

白帆应声抬头，那人的吻就落了下来。

褚骁扯不下去老板娘了，用指尖小心地拂过白的掌心里的那道口子，“这么深，还怎么接单？”

这人同他接吻都睁着眼，挑着眉毛，带着股“你敢咬我试试”的威胁。酒精带给伤口的痛，白帆愣是给生抗了，齿关都不敢用力。褚骁舔着唇，满意地轻点了下头，看来电视剧里的方法虽然土，但关键时刻还是有点用。

白帆低低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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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董硕熟。”褚骁从塑料袋里拿出酒精棉和纱布，推着白帆进了楼上的厕所。逼仄简陋的空间里，褚骁握着白帆的腕子，把他惨不忍睹的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洗，那水冰凉刺骨，激得白帆打了个寒颤。

褚骁做事从来都不犹豫，原本凝住的伤口，又撕裂又开始往外冒血。褚骁拿了块纱布，摁在伤口上。白帆痛得血色褪尽，前倾着靠在褚骁身上微喘，“小少爷，你下手够狠。”

“楼上去。”老板娘把号牌拍在褚骁面前，又开了抽屉翻出了一包东西扔给褚骁，“收拾干净了，别吓着我其他客人。”

褚骁拿出手机扫码，乖乖付了六十五块八，获得老板娘的一个白眼和赠送的两瓶豆奶。

换了三次纱布，血才堪堪止住，褚骁将脏血擦掉。白帆的冷汗已经打湿了刘海，他靠着褚骁，带着点求饶地握住褚骁的腕子，眼都有些睁不开地眯着道：“让我先缓缓。”

褚骁从善如流地带着白帆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