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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是浅浅的灰黑色，当她看着一个人的时候，总是认真得像是把对方记进了脑海深处去。

……

应辞：“……”

朱九妹猛地抬起头，猝不及防地撞进韩秀的眼睛里。

他们超越死亡。

青年畏缩了一下，没有说话。

【今天直播什么呀？野外求生？野外遇险？】

方拾一挑了挑眉头，拉着评论区里的留言。

的想法塑造了你的未来——做个好人，又或者是沉湎在郁郁里一蹶不振，乃至对无辜的人造成伤害。”

“骗鬼？你该看看那会儿你的模样，楚歌那个能治小孩儿夜啼的名声都该让给你。”方拾一不给面子地说道。

他们走在公园的绿荫大道上，这时候公园除了他们外，没有其他人了，安静得只能听见鸟声和风声。

“笃笃，芝麻开门。没有心事，没有秘密，没有遮掩，明白？”

他被秦浩和竹真真两人带走。

他脚步一顿，转向应辞，“韩秀走了。”

直播间开着，他本想关上，但没想到这才没几分钟的功夫，就热热闹闹刷起了屏。

方拾一微抿着嘴，半晌吐出一口气。

方拾一看出应辞眼神里的变化，他弯起眼睛，手指在应辞的掌心里敲了敲，像是敲门似的。

这会儿，她就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年轻女孩，她说道，“你有时间做个道别，做个好点的，我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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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你还挺有心灵导师那一套的。”朱九妹目送着青年离开后，半蹲下来看着韩秀，微微笑道。

“明白。”应辞笑了笑。

方拾一偏头看向应辞，他伸出手指逗趣似的勾了勾边上人的手心：“朱九妹说那番话的时候，你想起什么了？”

他的仓库甚至还冒了灯，显示快要满仓了。

【我看这……好像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公园哈……】

但同时他也很清楚，死亡在他们面前，永远不会是一道跨越不了的鸿沟。

两个人又走出去了一段距离，直到冷不丁的，方拾一眼前打开了直播间。

方拾一和应辞没有待在那里打扰她们。

他不得不承认，朱九妹的那番话，让他有些对号入座，想起那些根本没法回忆的往事。

“没想起什么。”应辞淡淡说道，反手握住方拾一的手指，他的掌心干燥又暖和，方拾一挺喜欢的，没有挣开。

“难道我忘记告诉你，我年轻的时候是高校里的心理老师？”韩秀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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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辞掌心发热，他张开手掌，应了声：“朱九妹也履行承诺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