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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计划，得跟你说一下。”

“既然你都计划好一切了。”Slaughter弯下腰吻了吻危渊柔软的头发，“我该什么时候去迦勒等我的新娘子？”

“现在Lust的死讯已经在全国范围内炸翻了天了，顺带着又提了一波神谕者的热度。等到民众对这件事的热情慢慢降下来了，下一个热搜就该是我了。”

完蛋，自己又开始满嘴跑火车了。

“我打算，假死。”

他说着顿了顿：“大概第二天我就能到迦勒去找你了。”

“你这次怎么醒这么早？”Slaughter倚在卧室房门上，睡眼惺忪，不合身的长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大早上的就吃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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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渊偏过头看了一眼厨房里的那个背影，等到确定对方没有过大的情绪波动才继续说了下去。

他们要来了。

头顶的声音似乎是轻笑了一声，随即有一个宽大而温热的手掌抚上了他的头。

“现在。”危渊从Slaughter的怀抱中慢慢挣开，“你现在就得走了。”

危渊稍稍停顿了一下。厨房的水声随着Slaughter的清洗完成而彻底归于寂静。他看着Slaughter将餐具随手放在一边，朝着自己走过来，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安，像是做了亏心事的孩子。

“是的。”危渊抿了抿嘴，承认了。

“你也知道的，这种事情会有多麻烦。”

危渊稍稍松了一口气，眨了眨眼：“在我假死的身体被发现之后，骆枭岚会尽快让我的死讯飞往全国。空棺材已经准备好了，只需要告诉其他人，里面是我，然后按程序下葬就好。”

“和我说一下？”Slaughter的声音从明显变小的水流声中传来，“直接跳过了商量的那一步？”

他很清楚这一点以及它可能会带来的结果。

“说来听听。”

危渊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了起来，仿佛有哪几个字格外地让他想笑，发自内心地、无法控制地露出一个笑容，即便他已经感应到五区的追兵已经不再停留在埃尔西的边界了。

“要是真的成功了。”危渊抬眼看向站在自己身前的男人，“我们就可以去六区的海边种西瓜，钓钓鱼，没事还能去高速公路骑自行车追逐夕阳。”

危渊退出了ISA的聊天界面，站起身来准备收拾桌上的泡面残渣，却被走过来的Slaughter抢走了碗筷。他看着对方步伐慵懒地拖沓着，无奈地笑了笑。

是时候终结这一切了。

厨房的水声淅淅沥沥，危渊坐在客厅的大沙发上，一边摆弄着手指一边说到。

Slaughter的声音停顿了片刻。

“没什么胃口，随便吃点。”

Slaughter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的情绪有些晦暗不明，叫他看不真切。危渊很不习惯这样被别人注视着，这会使他非常的不自在，像是等待什么结果的宣判一样。

“假死......”就在危渊快要紧绷到临界点的时候，Slaughter终于说话了，“假死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