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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思君并没有顺从陆湘的话，他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湘，说：“不能放，这是惩罚。”

那一切和陆湘在烛仙人的幻想之中看到的新婚夜如此相似。柔和的烛光细细地撒在思君俊朗的脸上，陆湘看得满心都是痴迷，双手情不自禁地搂住了思君的腰，全然接受了思君给他的温柔和强硬。思君的每一次喘息都深深地印刻在了他灵魂里，永远都不会忘记。

“我会为了你撑住，你也要为了我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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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被捆着的手脚束缚了陆湘，他扭动了半晌也没挣开，便红着脸说：“把我放开……”

时间回到此刻。

思君微微挑眉，冰冷地吐出了两个名字：“小桃红，小茉莉。”

“我想看到你的笑。”

陆湘睁开眼，又把被捆住的双手挂在了思君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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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湘盯着思君说：“晕晕乎乎的，想起了一些事。”

痛之中走出来的某一天夜里，思君搂着他，在他的耳边轻声说着什么，后来就自然地吻了他，之后发生的一切都顺理成章。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又是为什么而开始，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思君对他的感情，深厚而绵长，像是冬日的太阳一样，永远可以给他无声的温暖，不比他对思君的感情少。

今夜的烈酒让陆湘的神志一片混乱，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混乱之中，从那一夜的一切却如此清晰，渐渐的，连过往那些浑浑噩噩的日子都清晰了起来。

就在前不久，陆湘其实还偷偷想过：思君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他喜欢自己，是因为真的喜欢自己这个人，还是因为母亲给他留下的责任，让他没有别的选择？

陆湘身体微微一顿，晕晕乎乎之中，觉得浑身都在发热，他难以抑制此刻的动-情，只想用力地抱住思君，告诉他自己和感情和他一样。

思君用手背轻轻拂过陆湘的脸，问道：“什么事？”

思君低声问道：“酒醒了？不闹了？”

陆湘愣了愣，并不明白思君的意思。

“你啊……”陆湘轻轻呢喃，答非所问道，“你那么爱我呢……”

陆湘轻轻吸了吸鼻子，把自己的身体往被子里缩。

“我需要你。”

……

思君沉默好久，最终轻轻搂住了陆湘，用极轻的声音在他的耳边道：“嗯。”

想着想着，陆湘突然觉得自己眼角凉凉的，他伸手摸了一下，发现自己又哭了。

“怎么了？”思君的声音听上去没有太大的波澜，但陆湘就是能感觉到思君很担心他。

可直到将那时候的一切回忆起来，陆湘突然明白，这些都不重要。

“没有，还晕。”陆湘用力将思君给拉下来，于是二人的唇差一点儿就贴在了一起。

“我爱你。”

正好这个时候，思君打好热水回来了，他把陆湘从被子里挖出来，给陆湘擦脸的时候，才发现陆湘眼睛湿湿的。

陆湘以前总觉得自己很坚强，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哭，但这已经是这一夜第二次哭了。

陆湘脑子里好像有一道白光闪过，于是思君在那一段时间对他说过的话，毫无征兆地就闯入了陆湘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