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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不是都拒绝了吗？”

傅长老心里咯噔一下：“逆徒！我说了这事由不得你决定！”

“这事不能由你说了算。”

“不许你收徒。”

“……你不会是失心疯了吧？虽然我也不想收徒，但到底我也是清阳派的长老，只有你这一个徒弟实在说不过去。”

路远比傅长老长得高大，站在他面前垂眸看着他：“我不会让你有第二个徒弟，我就是你，唯，一，的徒弟。”

傅长老也看着他：“要收。”

可是令他烦恼的是，随着路远慢慢长大，这孩子也越来越缠人了。

“你……你这个逆徒，你想做什么！”

他偶尔怀疑自己当年设下的禁制被解开了，偷偷摸一把路远的脉门，查探后禁制并没有松动。

路远抿着唇，突然向傅长老走过去，他的修为自然比不上傅长老，但傅长老还是往后退了一步。

……

他的心脏咚咚跳，好歹相处了几十年，他对这个徒弟的心思就算不说百分百了解，但多少还是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路远没捅破他也当不知道。

小时候因为他小，傅长老做什么都是带着他一起，自然也包括沐浴，后来稍微大了一点之后，傅长老就让他自己打理生活，但慢慢的路远开始把他的生活也一并打理了，最后连沐浴也一并打理到了亲自动手的程度。

傅长老倒是没觉得什么，只是觉得这孩子的眼神越来越像头恶狼。

可愿意随我学剑？”

路远握住他的双肩：“师父，你别逼我，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如果你身边出现其他人，我不能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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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豆丁歪着头看他，也不知道明白没有，好半晌用力点了点头。

“混帐东西，为师收不收徒也要经过你同意？”

“就是因为拒绝太多次了，你没看到掌门那张脸拉得有多长吗？”

路远盯着他：“一定要收？”

路远平时几乎不说话，但只有一条，对傅长老唯命是从，哪怕傅长老让他去死，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抹脖子，当然傅长老老不会这么做，怎么说也是自己带大的孩子……

“徒弟我去收，从今以后你就是荡剑峰的师祖。”

路远的修为进步神速，每当掌门看到他和傅长老穿得像个农夫一样吊儿郎当的外出，就摇头长叹，后悔自己当初没留下路远，好好的苗子就这么让傅长老给糟蹋了！

“师父只能有我一个徒弟。”

直到掌门找上门来，让他再收几个弟子时，他答应后，路远的凶性终于完全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