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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千年不见，你的修为不进反退？”慕倦书皱着眉，倨傲的神色中带着一丝丝的不满，“而且跟你当年将我算计到走火入魔时的狠劲，也差了太多。”

周书尘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他没有直接回答李书绮的话，但他的沉默在众人眼里，已足以说明一切。

“都跟你说了——我不是曲宁！”

“怎么……怎么……”

“咔”的一声轻响从“照影”的身上传来。

借着这个空档，慕倦书稳稳地落在了徐书墨的面前。

“照影”寸寸碎裂！

“不好了！”旁观的北极峰六人急忙出手拉起二人下方的弟子们，险险地将他们从已经开裂，飞沙走石的巨大裂隙中救了回来。

北极宫六人立刻就要抢上来帮忙，慕倦书却于空中先一步将“易水悲歌”朝着他们的方向猛地砸了过去。六人赶紧运气灵力相抗，虽然险险避过，却也都是满身狼狈。

慕倦书挑了挑眉，微微一笑，“易水悲歌”的剑尖又轻轻地往前送出了一寸。

徐书墨狠狠一咬牙，全部修为不加保留地注入到“照影”中，周身银色的灵力一瞬间暴涨，竟短暂地压制住了慕倦书的魔气。

徐书墨手中只剩下了一个剑柄，承受不了慕倦书惊人攻击的他猛地喷出一大口血，整个人也如同断线的纸鸢一般从空中狠狠摔落在了地上。

徐书墨下意识地握住了万象归一，一低头间，如水般的剑身如澄澈的明镜，清楚地映出了他此时的模样。

素衣染血，面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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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个，不然你是打不过我的。”慕倦书冷着脸道，“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徐师弟！”

徐书墨抿了抿唇，捏着剑诀的左手搭在了“照影”的剑身上，想要加大灵力。

“掌教师兄，师弟他怎么样了！”李书绮看着那边陷入苦战的徐书墨，急得将手中的剑穗都揪了下来。

慕倦书的神色依旧轻松，而徐书墨的额角却已经见了汗，因着他独特灵力修为的缘故，落下的汗水又都在一瞬间凝结成冰，随后四散在空气中。

虽然他们都恨不得自己能够上去助徐书墨一臂之力，然而眼前可怕的灵力碰撞已经明明白白告诉了所有人，这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战争。

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而万象归一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下一瞬间，那已经冻上了一层冰霜的照影剑身上浮现出无数细小的裂纹，随后，裂纹不断扩大延伸，直至剑尖——

他衣袖一拂，刚才还被放在台子上的万象归一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徐书墨的手中。

位于众人目光中心的徐书墨，状况确实不大好。

握着剑柄的右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身体被从剑身蔓延而出的淡金色一点点包围，徐书墨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得轻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