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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舟老实答道“没有。”那幻术实在厉害，若非青青相助，顾辞舟怕是根本醒不过来，更别提求救了。

顾辞舟当他默认，只道“别人的东西，给就给了，没有什么值不值得。”

执啸脸色沉了几分，还未开口，顾辞舟再也忍不住，他道“你也知道你跟了他十年，你看看你现在像是对师父说话的样子？清承要走你拦不住是你自己的事情，好端端把气撒到执啸身上算什么？”

长癸听了这话，觉得顾辞舟欺负她一样，满脸委屈，又自知理亏，此时可怜兮兮看着执啸，倒是想让他给自己讨公道似的。

清承像是未听见顾辞舟的话，又抛了句无关紧要的话“山中无魇。”

长癸听了，索性发起脾气来，伸手摘了耳上红玉，掷回执啸“我跟着你学了十年！什么都不会！我看若是天劫来了，一道雷把我劈死算了！”

清承听后忽然眉头紧皱，道“你们昨夜未曾求救？”

顾辞舟在初醒时便听见清承这么说，此时又说，觉得这魇似乎无形之中影响了不少，犹豫片刻便将先前陈麒回了麒麟殿被魇缠身之事说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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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字诛心，说的执啸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握紧了拳头，掌心渗血。

“我不懂，为何才过百年，你竟变成这副模样，如此……可怜。”顾辞舟心中叹息，百年前的执啸意气风发，感情上不曾拖泥带水，百年后再见，故

执啸不言。

顾辞舟咬咬牙，转了身。他想，陈麒既然喜欢轩辕无烬，那自己何必自讨没趣，倒不如等轩辕无烬百年之后，自己再去寻陈麒，问他一句，想清楚没有。

但脚步却往前了几步，目光始终没离开清承离去的方向。

虽然自己快嫉妒死了轩辕无烬。

值得？”

☆、第二十一章

执啸这边哄着，长癸却充耳不闻，见顾辞舟进来了又泪眼朦胧问他“清承真的走了？”

又想，就算出事了，那也是陈麒咎由自取。

顾辞舟怕再多说自己要骂长癸，只嗯了一声。

“你知不知道长癸为什么不喜欢你？”顾辞舟问执啸“起初我也不懂，现在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养了十年的白眼狼，要什么给什么，你看人家把你当什么，师父？”顾辞舟冷笑一声“她不过就是见了清承几面，看他厉害，便动了心，对你什么态度，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清承手指捻动几下，眉间沟壑更深，他道“宫内有变。”

顾辞舟道“你活该。”

执啸却未看长癸，垂着脑袋看不清脸上表情，良久，他低声道“你要是想去找清承，就去吧，师父以后不会再拦你了。”

长癸面上一喜，也未向执啸辞别，转身便走，不带一丝留恋。

顾辞舟实在不愿看见长癸，接话道“他在皇城，刚去不久。”

顾辞舟听完清承说话，便看他转眼消失在视野中，顾辞舟愣了愣，清承那四字始终在耳边回响。他心想，关我什么事？

清承又盯着顾辞舟，眼底一片漆黑，读不懂其中情绪。

执啸一言不发，自始至终也未看长癸一眼，直至长癸离去，他才微微叹了口气，像是无奈。

顾辞舟狠了心，脚步坚定往洞穴内走，却见长癸还在和执啸闹，哭哭啼啼好不委屈，心下生烦，便坐在一旁听二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