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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本人到场吗？”青年又问，“他只是想要一个海豚小书包。他喜欢海豚，可是……”

阳得意扭头一看，竟是上午领书包的那个年轻人。

身边不知何时坐下来一个人，也在吃冰淇淋。

“让他自己来！”

两个成年人在这边暧昧地笑。饶瞬对于接下来要开始的迪士尼之旅充满期待，巴拉巴拉说了一通，又拉过来一个书包，这是他今天打算背着去玩的。

“咦？你不是去医院了？”阳得意吃惊道，“书包送给你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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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

“我帮我弟弟领。”青年把蓝色封面的小本子亮在他面前，“五个纪念章，我有。他今年八岁，符合条件。”

青年接过书包，深深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的胸牌上：实习讲解员，阳得意。

阳得意已经从他越发低沉的语气里察觉到了一些不祥的端倪。他不由自主开口：“不……不好意思，我不是为难你。唉，好吧，你拿吧。”

“我要这个！我今天做海豚！”饶瞬大声说。

阳得意似乎看到了他含泪的双眼。做了好事的喜悦和一丝为病患担忧的惆怅萦绕着阳得意，下午闭馆的时候他都没能摆脱这种情绪。王文思今天没排班，他独自溜到博物馆的小店子里，买了根冰淇淋边吃边在宿舍群里发短信抒发心情。

他面前排着一条蜿蜒的队伍，队伍后头的人们不断伸头张望，阳得意敲打着手里的海豚小书包，压抑着怒气：“兄弟，你是看不懂中文，还是听不懂我说话？10岁以下小朋友，有进馆纪念章5个，就能领一个小书包。你说说你今年几岁？”

“早日康复，一定要再来看海豚啊。”他翻开那小蓝本子记住了名字和编号，“下次来找我，我给他做专门的讲解，不要钱。”

的还是三年级的？”

阳得意：“……？”

他面前的青年比他高出半个头，身材结实魁梧，胡子拉碴，一副不修边幅的随意打扮。

“你是不是很容易被人骗？”他笑着问。

他把书包递给青年，又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海豚形状的纪念品塞了进去。

阳得意犹豫了。

青年舔了舔嘴边的雪糕，扭头看他。

“谢谢你。”他说，“你真善良。”

黄色小书包上印着一条蓝色的Q版海豚，下方一行字：水生生物馆开馆30周年纪念。

沈寒甩头走了。饶瞬：“二年级。”

饶星海：“……这不是阳得意给他顺回来的纪念品吗？瞬瞬，这书包不好看啊，你背别的，上次二哥送你那个米奇头……”

“他来不了。”青年回答。看到阳得意一愣，他沉默片刻，又补充：“他在医院，来不了。我拿了书包就要去医院探望他，我想带点儿让他高兴的东西。”

此时在水生生物馆门口，阳得意一连打了几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