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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稚回山时，见了她阿爹最后一面。

云稚：“给我一个你不肯回去的原因？”

云稚手脚发颤，她咬着牙道：“你起身，我回绛灵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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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不知。”郁渊打断她道：“后来便懂了。”

云稚道：“那你就给我回去做绛灵山主，阿爹不行了，他也是你师父，你怎敢在这时留在此地！”

她是他的小师姐。

出了极乐坊，外面落着蒙蒙细雨，云稚猛吸了一口气，她还来不及在这里悲秋伤怀。

“你！”

郁渊停顿了一下，视线转了过来，沉声道：“娶你。”

云稚木讷道：“你说，什么？”

“云稚。”就在她抬手开门时，身后的郁渊突然说道：“我希望我们就此别过。”

郁渊轻笑，这时抬起眼，拎着酒走过来，“我的好师姐，你知道我回去意味着什么吗？”

云稚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摊开了这层关系，会让人这么难受，而郁渊从始至终都是置身事外，并且又知道这件事，跳梁小丑，一直都是她。

郁渊身上有很浓的酒味，但他这个人，却是不会喝醉的，云稚面色有些发白，她问：“郁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

“就此别过。”

郁渊已经欺身而上，他右手掰着云稚的面颊，眼中带着浅淡笑意，“小师姐，换作是你，你愿不愿意？”

“我说娶你。”郁渊突然怒气冲冲地摔了酒杯，大步上前，抓着云稚的手将她扔在床上。

郁渊：“什么原因？”

丧事办的简易，按老山

郁渊摇头，“没有原因。”

郁渊抬手，起身坐在床边上，看着她整理衣衫往外走。

郁渊深吸一口气，在她面前踱步，“师父应该没告诉过你，做绛灵山主得牺牲些什么？比如一辈子不得出山，比如什么百年之约？比如未继山门者，终身不得回山，再比如……”

他这小师姐，除去一身精湛的医术，也就和寻常女子差不多了。

云稚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郁渊道：“不过我自以为我们之间没什么，至少我对你的感情止步于此，你说是吧，小师姐。”

云稚还在怔愣，她没想过，她阿爹会提出这种要求，算什么？

云稚回头，看着他靠坐在床，双臂环胸，一脸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