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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不开心,反而在许多瞬间莫名其妙很想哭。这个时代,可能太多人都在高声标榜自己的独立,但他常在望向司
司君遥托着他,翻过身,抚了抚他滚烫的脸颊,低声问:“真的有不开心吗?”
“外人看,多少觉得我年龄太小,不定性,但我其实还挺靠谱的。就算见过世面的人,谁不一样是说你这好那好,我也实在不相信这世上还能有比你更好的人,就算有也没用,因为我只喜欢你。我要变得越来越靠谱,让你看看,让他们也看看。我不是只有鲁莽的勇气,还有跟你长久走下去的决心。不管遇到什么事儿,咱们俩转头就能看见彼此,这就是最棒的生活状态。”
任舟沉默半晌,抬起头,幽怨地嗫嚅:“我需要法律援助…”
任舟燥得坐不住,小声说:“盒子里有赠品,不然我给你展示展示我看文的知识储备吧,保证不让你难受。”
什么叫人不可貌相,什么叫天赋异禀,他直到今天才终于明白。
有一丝暗暗的歉疚被司君遥融在微凉舌尖。他的阿舟依然善良又好哄,理应被更温柔地欺负。
司君遥把毯子拉上来将他软软覆住,手在他背后轻拍:“阿舟,还好吗?”
“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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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舟张嘴就想哼唧,却咬着牙吞了回去:“年下狼狗攻不是很带感吗?况且我这么威武又强壮。”
任舟彻底服了。
些衣物,却只说是看到觉着合适顺手买回,叫他请一顿饭就当作交换。他只能尽力多花一些在生活上,给家里添置些必需品,也记着时刻备好茉莉味的薄荷糖和小包装便携的枇杷露。现在二店运营正逐步踏上正常轨道,他收入增加了不少,而他跟司君遥也步入了全新的情感状态。他自己对理财一窍不通,所幸没有大手大脚的习惯,所以最稳妥的方式就是交给司君遥。他想要更大体量地参与他们共同生活的部分,也想要与他规划一个两人共筑的未来,出于爱,出于信任,也出于历经磨难后掬在掌心的珍惜。
“我们抑郁症患者很容易对自己评价过低。我自认为年长于你,肯定更倾向于左位。如果为了你硬作右位,可能会产生强烈的羞耻感和挫败感,从而导致自我不认可。”
“…我拿啥惩罚你?我自己都他娘的弹尽粮绝…”
司君遥拉过他的大腿把他往面前带了带,“阿舟说这段话的时候,特别有成熟男人的魅力。”
“是吗?迷不迷人!”任舟晃荡着双腿乐得一颠一颠。
热水的雾气从一角腾起,缓缓弥漫。它无声无形,却缭绕出不息的滚烫。起初是柔润的雾霭,随着倾泻的水流逐渐充斥窄小的淋浴间,连原本清亮的玻璃门也凝出濛濛雾白,被花洒一沁,便淋漓着蜿蜒,落下道道水痕。不散的水雾模糊了所有感官,视线中只剩翻涌的云。有支离破碎的空气扑在昳丽的唇色上,嘴角舒展。起初的迟疑被潋滟的笑容荡开极远,融成水滴落在足尖。
“那如果我不愿意呢?”
司君遥玩味地看向他:“阿舟,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之前并没有经验,为什么如此固执地认为自己是左位呢?”
司君遥托起他的后脑,由下至上吻了他的侧颈,任舟大腿蓦然绷紧。司君遥低低地蛊惑他:“非常迷人,所以要不要和我一起洗个澡?嗯?”
“唔…之前发现你确实很不禁碰,但没想能到这个地步。”
他也没有多固执,其实他非常喜欢司君遥以往的引领。他一穷二白的经验池在温柔的对待中逐渐丰盈,而这些愉悦的回忆都来自于同样初初启航的司君遥,他似乎也不是百分百的熟习一切,但却能够极其自然地操控他的身体。再加上刚听到的这一通云山雾罩,生怕自己太鲁莽,撞碎了来之不易垒起的治愈效果,于是喃喃地应允:“那…那不然你看着来吧,我只想你高兴点儿。”
司君遥又好笑又抱歉,把他的头按回颈窝,吻了又吻:“对不起,一时难忍,放纵了。是我的错,如果法律制裁不了我,那就请阿舟惩罚我。”
任舟一凛,嗖地环住他颈子,用力摇了摇头。
任舟侧过脸咬他头发,恼羞成怒地叽哩哇啦:“不要再说了!再说我就去绝育!他奶奶个小饼干的,气死…看了那么多文,绝世敏感受竟是我自己!啊啊啊!…”
任舟全身烧得发昏,司君遥还在慢条斯理的对话过程中不停地将声音低缓地送入他耳中,像夏夜微热的月光,晒得树叶卷起初长成的青尖。他执着于左位的心坎也在欲拒还迎的踌躇里懵然松动了。
漫长的潮汐渐渐消落,任舟怎样躺着都不舒服,最后被司君遥铺在身上承着,才卸了仅有力气,把脑袋歪进司君遥的颈窝。